第174章 她为什么一直看我(2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她要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然而,喻声的反应,永远在她所有的预料之外。

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眨了眨,眉头蹙起,仿佛在思考一个与之相关但似乎又不太相干的问题。然后,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仿佛看向了某个美食地图,非常认真、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期待,开口问道:

“弄完可以吃宵夜吗?”

宵夜。

沈决当时觉得,她所有的紧张、算计、蓄势待发的强势,在这句天外飞仙般的问话面前,变得可笑。

她试图拉回正轨:“我们现在在说的,是……很严肃的事情。”

喻声却理直气壮:“吃宵夜不严肃吗?运动完或者……做完消耗大的事情,补充能量是很重要的。不然会低血糖,或者晚上饿得睡不着。”

看,她甚至为“吃宵夜”找到了健康依据。沈决再次被噎住,那股烦躁又奇异地消散,变成更复杂的情绪。喻声,总是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,让她所有的武装都像个笑话,却又……该死的可爱。

后来沈决听到自己说,声音低哑,带着无奈的宠溺:“答应。不过,要等我满意了才行。”

“怎么样才算满意?”

沈决没有回答,用行动表明。她褪去喻声的衣衫,用唇舌而非手,开始了她的“标记”。她舔舐过锁骨的线条,感受喻声在刺激下的战栗和呜咽。她喜欢喻声因她而“发软”的描述,喻声的反应是剧烈的,破碎的,她紧紧抓住沈决。

沈决沉浸在这种完全的掌控感中,让喻声因她而颤抖、哭泣、抵达巅峰。这极大地满足了她内心深处的占有欲。秦悠的温柔能做到这一步吗?顾见月的强迫能达到这种效果吗?不重要。此刻让喻声绽放的人,是她沈决。

当一切平息,喻声软倒在她怀里喘息。沈决将她抱到床上,搂在怀中。然后,怀里的喻声抬起头,眼睛还湿漉漉的,看着她,第一句话是:

“现在……可以去吃烧烤和烤红薯了吗?”

那一刻,沈决看着喻声认真期待的眼神,再看看她的模样,巨大的荒谬和无法抑制的笑意再次涌上心头。

喻声,真是……永远能给她“惊喜”。

沈决的思绪从那个温暖又荒诞的夜晚抽离,耳畔仿佛还回荡着喻声当时那认真的声音。而眼前,是医院病房冷白的灯光,消毒水的气味,以及那个缩在陆曜怀里、用陌生而戒备的眼神看着她的喻声。

为什么一直看你?

因为在你一片空白的脑海里,关于“沈决”的印记,是否只剩下一个模糊的、让你感到不安的“一直看着你”的影子?而那个让你“从里面抖到外面”、最后却认真比较她和烤红薯谁更好的夜晚,是否已经被彻底擦除,连一点余温都不剩?

因为我不甘心。

秦悠有“火灾保护”的生死记忆,席遥有“创造火刀”的技艺羁绊,顾见月有“肌肤之亲”的强行烙印,陆曜有此刻“全心依赖”的当下优势。

而我沈决,有什么?

有一段只有我记得的、关于“舔舐”与“宵夜交易”的荒谬亲密,有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笑的独占欲望,还有一份……不愿承认的、看着你依赖别人时,从心底最深处泛上来的、冰冷的痛。

沈决缓缓地吸了一口气,将那翻江倒海的回忆和情绪,重新压回冰山之下。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,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。

她迎着喻声困惑的目光,以及陆曜平静却坚定的保护姿态,终于开了口。声音不高,一如既往的清晰又冷,听不出什么波澜:

“看你,”沈决的视线在喻声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淡淡地移开,“是因为我在想,等你出院,该给你安排哪些复健和脑力训练。公司不养闲人,你的工作,不能一直丢着。”

话音落下,病房里短暂地静了一瞬——没人想到沈决会用如此公事公办的语气,把方才剑拔弩张的氛围硬生生掰回“职场对接”的轨道。

喻妈妈悬在半空的心稍稍落地,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这位沈老板总算没再用那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声声,只是这“职场对接”的说法,怎么听都觉得透着点刻意的疏离,倒像在刻意划清什么界限似的。

秦悠下意识攥紧了手,她最烦沈决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明明心里翻江倒海,偏要装得比医院的温度计还冷静;顾见月则挑了挑眉,眼底的嘲弄更浓了些,显然没错过沈决语气里那点欲盖弥彰的刻意;席遥垂着眼,没说话,却也能看出她紧绷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