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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曜闻言,眉头蹙了一下。她上前一步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严肃的告诫:“喻声,”她连名带姓,语气郑重,“那是你身体非常私密和重要的部分。不能因为别人说‘好玩’、‘刺激’,就轻易让别人触碰,更不能随意放置东西。这很不安全,也不尊重你自己。”
喻声慢慢从沈决怀里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睫毛湿漉漉的,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,甚至能够开始认真思考。她看了看陆曜严肃的脸,又感受了一下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、令人腿软的酸麻余韵,然后,带着懊恼、坦诚和一点点不服气的语气,小声但清晰地说:“可是……陆警官,那里不能给人随便乱碰……我记住了。但是,”她顿了顿,脸颊又泛起红晕,但这次更多是坦诚的羞涩而非冲动,“但其实……感觉还是有点特别的。”
空气仿佛又安静了一瞬。
沈决拍着她背的手停了下来,秦悠擦脸的动作也僵住了。
喻声皱着脸,继续说自己的感受: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在大家面前……那样……特别、特别丢人,但是……那种特别的感觉还是有的。”她把“公开失态的羞耻”和“生理感受本身”分得明明白白。
然后,她像是总结教训,规划未来一样,点了点头,自言自语般说:“嗯……我以后自己在家尝试,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。”她仿佛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解决办法。
沈决、秦悠:???!!!
陆曜,这位见多识广的警官,此刻也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棘手和……荒诞。
然而,喻声的“未来规划”刚说完,现实的问题就立刻涌了上来。她不安地动了动腿,夹紧了膝盖,脸又皱了起来,这次是纯粹的困扰和不适:“唔……可是……它现在还在……”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看向沈决,又看向陆曜,眼神里充满了求助,“怎么办?走路……好奇怪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指令,瞬间将三个还在消化她之前“特别感觉”的女人拉回了严峻的现实。
是啊,那个东西,还在喻声身体。
必须拿出来,立刻,马上。
但……谁拿?怎么拿?在哪里拿?
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沈决抱着喻声的手臂紧了紧,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我帮你。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保护欲和“理所当然”的占有欲——毕竟,是她接住了崩溃的喻声,此刻喻声也在她怀里。
秦悠立刻反对:“不行!我来!声声习惯我!”
“你?”沈决冷眼扫过去,“你刚才情绪那么激动。而且,”她顿了顿,“你确定你知道该怎么安全地处理,不弄伤她?”
秦悠被噎了一下,脸涨红了:“我……我可以小心!总比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陆曜打断了她们逐渐升高的争执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天然的、令人信服的权威感。她看了看夹着腿、一脸无助和不适的喻声,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沈决和秦悠,做出了决定。
“这种情况,需要冷静和恰当的处理,避免二次伤害或不适。”陆曜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条理,尽管内容如此私密,“前面不远,地图上标注有一个小水源,旁边有相对平整的岩石和树木遮挡,比这里更隐蔽。我们先到那里,至于取出……”她的目光在沈决和秦悠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喻声因为不适而微微发白的脸上,像是做出了一个必要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