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秦悠拎着药袋、暖宝宝回来时,酒店房间里呈现出诡异的“和谐”景象。
喻声半靠在床头,喝着顾见月倒好的、温度适宜的白开水,吃着营养补气血早餐。
秦悠看到顾见月离喻声那么近,还一副“安排妥当”的样子,心头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一下。但她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现在声声的身体最重要。她走到床边,把东西放下:“先把止痛药吃了吧?我给你贴暖宝宝。”
喻声点点头,接过秦悠递来的药片,喝水乖乖吞下。秦悠又忙着撕开暖宝宝的外包装,小心地撩起喻声的衣摆。
顾见月在一旁看着秦悠的动作,眼神微暗,刚想打断秦悠让自己给喻声贴。
就在这时,门口再次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一次的敲门声,与前两次都不同。顾见月的敲门是慵懒中带着不容忽视,秦悠回来时是急切。而这一次的敲门声,是规律、平稳、力道均匀的三下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秦悠正在给喻声贴暖宝宝的手一顿,和顾见月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一丝警惕。还有谁?
喻声也茫然地看向门口。
秦悠直起身,再次走到门后,透过猫眼看去。
只看了一眼,她的背脊瞬间绷直了。
门外站着的人,长发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副冰冷的金丝边眼镜。镜片后的目光,正平静地、毫无波澜地注视着猫眼的方向,仿佛知道门后有人。
沈总。
秦悠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怎么又来了?!沈决的气场和顾见月完全不同。顾见月是带刺的玫瑰,是慵懒的猎豹,而沈决……是行走的冰山,是无声的暴风雪中心。
秦悠硬着头皮,再次拉开了门,这次连假装平静都做不到了,脸上写满了戒备和惊讶:“沈……沈总怎么……”
沈决的目光平静地掠过秦悠,没有丝毫停留,她的视线直接投向房间内部,越过秦悠的肩膀,精准地锁定了床上那个裹着被子、正睁大眼睛好奇望过来的人。
“喻声。”沈决开口,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,清冷,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她没有回答秦悠的问题,甚至没有多看秦悠一眼,只是迈步,径直向房间内走去。
秦悠下意识地想拦,但沈决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、不容置疑的气场,让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。沈决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走进了房间,仿佛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
顾见月在看到沈决的瞬间,脸上那副慵懒和关切也瞬间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玩味、警惕和一丝“果然你也来了”的复杂神情。她慢慢站起身,抱着手臂,倚在墙边,好整以暇地准备看戏。呵,这下热闹了。
沈决走到床边,停下脚步。她的目光落在喻声脸上,从上到下,仔细地扫视了一遍,看到喻声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虚汗时,她蹙了一下眉,“火灾到医院后,我探望过你,你当时看起来没有大碍,今天怎么在冒冷汗?”
喻声老实地回答:“现在是……肚子疼。”
“肚子疼?”沈决重复了一遍,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药袋、暖宝宝,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如临大敌的秦悠和倚墙看戏的顾见月。
房间里的气压似乎更低了。
“喻声是我的员工,在非工作时间遭遇意外,影响到身体健康和后续工作状态,作为上司,我有权过问。”沈决开门见山,话冠冕堂皇,无可挑剔,看向喻声,“这里环境太差,不适合休养。我在附近有一套公寓空着,喻声你现在就搬过去。”
又来了!秦悠和顾见月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。只不过顾见月是“呵,学我?”,秦悠是“怎么又一个来抢人的!”
顾见月轻笑一声,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:“沈总,巧了,我刚也这么提议来着,不过喻声好像还没决定。”她把“还没决定”几个字咬得微微重了些,意在提醒沈决,也别想独断专行。
沈决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顾见月一般,目光淡淡地扫过去:“顾小姐也在,顾小姐的好意心领了。不过,喻声是我的员工,由公司来安排后续的住宿和休养,更为妥当。”她三言两语,就把顾见月的“个人好意”划到了“公司责任”之外,并且隐含了“公司安排优于个人安排”的意味。
顾见月被噎了一下,脸色微冷。沈决这套公事公办的做派,确实让人难以直接反驳。
秦悠抓住机会,急忙道:“沈总,不用麻烦公司了!我是声声的室友,我会照顾好她,住处我也在找了!”她试图强调自己的“亲密关系”和“责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