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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偶。”
“我记得,小焕当时嫌弃丑,可每天睡觉都要小兔子陪着。”说着说着,江闲鹤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“后来他走丢后,那只兔子就被妈妈留着,有好长一段时间,阿萤一看见那兔子就哭。”
江慎之:“所以后来我要过来了。”
江闲鹤点头:“也是小焕回来后,才又渐渐有了家的感觉。”
父子俩安静对坐,过了一会儿,江闲鹤叹了口气,拍了拍江慎之肩膀:“慎之啊,在一起生活,摩擦是难免的,对待小焕,你也不要太严厉了。都是一家人,没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“爸,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。”江慎之抬头,看向江闲鹤的眼睛,“可正因为我把他当成家人,所以我才要等他道歉。”
江闲鹤心头一震,没想到儿子竟是这么想的。可紧接着,他又有些困惑:“可孩子报喜不报忧,不是很正常吗?我当年也瞒过你爷爷,你年轻时也有事瞒着我,可这都是小时候混账不懂事,只要本性不坏,等孩子长大不就好了吗?”
“这不一样,”江慎之放下酒杯说,“江焕他……”
江闲鹤:“他怎么了?”
江慎之没有立刻回答,他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酒,这才说:“爸,你和妈可以等他自己想通。我不行。”
江闲鹤愣了愣,又给他倒了杯酒:“这话怎么说?”
江慎之:“你我报喜不报忧,是怕家长担心。可他不是。江焕从头到尾,都没打算让我们知道。这次的事,要不是被我撞上,他甚至连最后的了结都打算自己来。”
江闲鹤沉默了。
江慎之仰头把酒喝了,继续说:“他现在未年,闯的祸我还兜得住。可他主意一天比一天大,花招也越来越多,要是再有下次,未必还有人拦得住。”
天已经全黑了,湖边灯笼一盏盏亮起。
书房里安静了很久,江闲鹤叹了口气,悠悠说:“这些话能不能说服你,你自己清楚。”
说完,他喝完杯子里的酒,起身走了。
江慎之又坐了会儿,把剩下半瓶酒全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