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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罄,小声道:“这些不重要,我后面再跟你说,那大巫献上的药极有可能掺了毒,必须要确认他还能活一阵子,否则黑水部扶持那拓真继位了,那就是你我的忌日!”
伊恩好似这样一来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他自己先慌了脚步,“那现在这么办?要我去找几个巫医过来看看吗?”
杜获冷静沉思一下,“去禀告大王,说我有紧要的事求见,快!快!”
“跟我过来吧,别惊动了看守,”伊恩调转了个头,反朝着一个小帐子走去了。
杜获看向王帐,“大王不在那里面?”
伊恩心如止水道:“你昏头了?处处都是动乱,万一有刺杀的呢,睡在王帐里不是太惹眼了,那里面睡着的是穿有父君衣服的护卫。”
杜获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,一听就没了异议,跟着进入一侧的小帐,见到床上熟睡的人影,立即跪下行礼,“大王,我有要事要禀,刚刚受到高密,声称大巫乃是幸存的鞑靼族人,养心蛊实际上是毒侵脏腑的慢毒!”
床上的人影一点反应也没有,没听见似的。
杜获疑惑,“大王?”
纳多缓缓侧身,在他看清床上所睡之人不是阿尔善的下一秒,他立马要回身反制伊恩,可他还是晚了一步,伊恩一柄弯刀插进他的心脏。鲜血“呲”地喷了他一脸。
“猜猜看是谁告的密?”
杜获一双猩红的眼缓缓瞪大,“你!!”
“是我,”伊恩在血里缓缓的咧开嘴,“杜太尉,还是反应得太晚了点。”
即便他先声夺人,杜获的力气仍旧不容小觑,他捏住了刀锋,一脚将伊恩踹了出去,刚要高声大喊,身后的纳多已经两条瘦长的腿夹住他的脖子,使他脸色憋得酱紫,一个音也发不出来。
伊恩后背一下砸在橱木边上,背脊险些撞断了,他撑着地起身,趁着纳多死死绞住了他,拔出弯刀,照着心口狠狠几刀刺下去。
“就到这里吧,你这辈子,至多就到这里了,以后的什么风光,下地府去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