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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,结果次次都替程繇做了嫁衣,她步步高升揽尽好处,只有我什么都没得到,这就是你说的离不开我,结果呢?叫谁都能踩着我!还要说是我的错!”
说着说着眼睛就被泪糊住了,豆大的一滴蓄在眼里荡漾,就是不掉下来,看不见李修宜抬手在桌上取了个东西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那卷玄色的卷轴送到他眼底才叫乐湛看见点大致的轮廓。
他眨眨眼,一目三行泪下去,乐湛这才看清他手里是一道圣旨,他铺到御案上摊开了,专心一字字看下去,连搂他腰的手也不再抗拒了。
李修宜则替他擦掉眼泪,无奈摇头。
真是上面也流个没完,
“封我为定北侯?”待看清了上面的字,乐湛一下忘了还在撒气,藏住了笑意,他身为齐王的身份已经被抹杀,也不适宜以反臣的身份再度履步朝堂,如果非要一个全新的身份的话,这可比程繇爬升得快多了,憋屈了这么些天,他终于感到了点找回场面的痛快。
“再不哭了?”
“说得好似是我哭出来的,”乐湛霍地站起来,“这本就是我应得的,别指着我谢你。”
李修宜捻着他的手指尖,“那朕先谢过定北侯,屡出奇招替朕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这番话叫乐湛颇为受用,他拿袖子甩了李修宜一脸,转身翩然去了。
解了一道心结,他才有了点兴趣去永乐宫瞧瞧,刚从凤仪阁下来,迎面就瞧见了张熟面孔,李锦玉在东偏殿的阶下站定了,像是静候已久了。
乐湛先是一愣,然后极目看见东偏殿的守卫无动于衷,就知道这是皇帝故意放他们见上一面。
无数的前尘往事浮在心头上,叫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像当初那样心无芥蒂,他不自觉看向李锦玉完好无缺的脖子,想起皇帝吓唬他枭首的话,安知这不是在诱道他们犯错,好借机发难。
乐湛收回目光往下走,“东平王府一切都好吗?”
“好,”他的声音较之前更显得成熟,“陛下……没有迁怒王府。”
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