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余的触感和温度还残留在表皮上,脸色有些闪躲,借机撇开话题,“我怎么闻到了点血惺气?”
芸娘不假思索,“架子倒下来压垮了鸡棚,我看里面那几只鸡要死不死,就全抹了脖子。”
“全杀了?”乐湛诧异,“不是镇子里的人还指望这几只鸡下点蛋去市集上卖钱吗?”
那边倒是沉默了一小会,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死都死了。”
乐湛小小的“哦”了一声,问道:“天亮了吗?”
“没有,可以回去再睡一会。”
乐湛回去之前一再叮嘱,“最近低调点,千万别闹出什么大事,有什么异样记得跟我说,让我出面解决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那仇家是穷凶极恶之徒吗?他不会杀了你吗?”
乐湛沉吟片刻后,淡淡又笃定道,“不会。”
虽然寂夜无声,乐湛总感觉面前这人似乎是笑了一下,“快去睡着吧。”
重新钻回被子里的时候还有点余温,浑身上下冷透了的肌肤碰到一点点温度,顿时舒坦得一颤,乐湛尽管还是嫌弃这床脏被子,但是寒冬腊月穷乡僻壤也讲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他也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的。
一张白净漂亮的脸很突兀地出现在脏污杂乱的被絮里,像是跌落泥泞的白玉,有时候乐湛也会想念在邺城时的锦衣玉食,想念到几乎落下泪来,但也仅限于此,别的不做他想。
漆黑的空气里有一双黑瞳仁在细细打量,笑眯眯的,与雪白的肌肤隔着一寸的距离,在细细嗅闻。
吞吐的气息无声无息抚农脸庞上细小的绒毛,乐湛生出丝丝的痒意,他半睡半醒,伸手挠了挠脸颊,转了个身,继续睡去了。
转身过后,白腻脆弱的后颈全然露出来,颈骨的凸起几乎要刺破细薄而惨白的肌肤,顺着脊骨匀亭的走势一路向下。
屋外的火把照得雪地亮如白昼,只可惜乐湛看不见分毫,也看不见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,床前这人的影子投社在他身上,细碎尖锐的影子触须一般攀上他不设防备而倮露的脖颈,静谧安睡的侧颜,还有手腕上来不及散去的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