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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那么缺男人?不被什么东西田满了就要出去随便找人?”
乐湛原本还享受在他的愤怒里,怀抱里每一次无动于衷的发抖和咬牙好像都在昭示着他的无能为力,昭示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滑向失空,而这些全部都是让乐湛高兴到发疯的养料。
原来站在掌控地位这么痛快,面前这个人所有痛苦和快乐的钥匙都握在你一个人手里,你想让他崩溃他就要崩溃,想让他开心他就要开心,他终于做了一回李修宜。
但还没得意一会儿,没想到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,下一刻毫不设防地被抬着腿抱起来。
“是,不怪你,是朕的过错,是朕过于冷落你了。”
乐湛脚下腾空,被抱着走了两步,整个人悬于一个深腹温汤盆之上。
李修宜松了手,乐湛一下掉入水里,由于他手上搂得太紧,反倒连带着李修宜往底下低了低身。
乐湛被溅起来的水撒了一脸,发尾微微濡诗了,在水底漂浮,“你干什么?”
李修宜毫无怜惜之意将他按在壁沿上,“还能干什么,自然替你清理干净,除了朕还指望着谁帮你?”
乐湛静静趴在浴盆的边沿上,手指紧紧扣住,活像是等待落铡的死刑犯。
带着毁灭欲的手上来就是三只起步,乐湛差点抓着浴桶边沿爬出去,背脊紧绷之下显出一条漂亮至极的沟壑,一直从蝴蝶骨延伸到了尾椎上,盛着长条摇曳的湖泊,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就在他半个身子都因为逃躲而爬出了浴池边缘,便再没有可借力的东西,一摊软若无骨的液体一样趴在边沿上。
就在快要受不住的时候,探寻的指节忽然停顿住,李修宜思索了一小会,看着他埋在湿淋淋发丝后面的脸,忽然间明白了点什么。
“骗我?”尾音不断的上扬,还带着点克制不住的笑意。
乐湛原本就是故意骗他,但叫他这么一说,反倒生出了点被冤枉的委屈,一张惨白白的小脸一皱,从水里抬腿要去踢他,“好痛!”
李修宜这会儿心情大好,很大度地退了一个,又没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