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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锦玉惘然呆站着,片刻后才勉强收束神思,他垂下眼,“下官奉命来取一道帛书,还请让行。”
“我要是不让呢?”
相对比李锦玉避而不见的目光,乐湛的目光强硬而直白落在他身上,。
李锦玉缄默片刻,“下官改日再来。”
“站住!”乐湛低声呵道,“谁让你走了?”
李锦玉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,又被勒令站在原地,背对着乐湛没有动,换做从前,李锦玉早就跟他互戳软肋对骂,甚至是动起手互掐起来了,断没有这样忍气吞声软包子的时候。
乐湛心里憋了一团说不清的火气,看见李锦玉这样处处忍让的样子更加火上浇油。
什么意思?拿他当笑话吗?还是说已经不屑于跟他费口舌了?
“你要找这个?”他拿出了一卷帛书,卷起来也能看见上面有字迹,正是方才那个文书丢失的原件。
“你故意把我调过来?”李锦玉的目光从那卷帛书挪到了乐湛脸上,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,在层层痛苦和惶惑底下藏着那么一丝跃然,为着乐湛肯见他一面费尽心思而高兴。
乐湛错将他这么一点隐晦的表情波动当作是动怒了,歪歪头,得逞地笑起来,“是我做的。”
李锦玉竭力将那点不合时宜的跃然压下,“给我。”
“想要?”乐湛起身,步步朝着李锦玉走过去,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,他将帛书举到李锦玉眼下,然后当着他的面松了手,那帛书就落在了他脚边,“自己捡。”
落下的位置离脚尖太近,躬身去捡的话跟胯下之辱没有分别,时间似乎重回到了三年前,乐湛以东平王府为要挟让李锦玉跪他,李锦玉非但没受到丝毫胁迫,反倒骂起了乐湛是北狄的野种,跳梁的小丑,叫乐湛气得生生踩断了他的指骨。
李锦玉低头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