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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可能!什么叫可能!”谈庆公遭了质疑,当即恼了,声音直接盖过了皇帝,“这雷公藤草乌的功效因人而异,只能说有短暂失明的可能,并非人人都会如此,况且用药讲究对症,有了症状才有对策,没说有异样我肯定是先按照没病来治啊!”
李修宜深知谈公恃才傲物的脾气,全天下也就只能忍受他这般指着鼻子训了。
“怎么一开始毫无预兆?这么突然的失明后面还能恢复如初吗?”
“此次并非是眼力有损,而是气血阻滞不通,上注于目,因而导致的目络骤闭,待药力渐腿,气机复苏,自然要恢复如常,”谈庆公看向乐湛道:“不过雷公藤草乌等物药量已经被我减弱到微乎其微的量,断不可能导致暴盲,若要失明,眼中该早有异样才对。”
“下次有什么问题早些提出来,一开始就对症下药,别拖到药石无医的地步。”谈庆公看向乐湛,话是对他说的。
李修宜转头看向静默不做声的乐湛,他握着手,垂头坐在另一边,安静得好像没听过这番对话一样。
“打量着瞒我,准备蒙混过关是吗?”沉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
乐湛一直没有反应,直到这句话出来,他微微朝着声音的方向抬了抬眼,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能视物的现实。
他听出了李修宜话里的薄怒,全然的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色,更添几分未知的害怕。
“只允许你欺骗别人,不许别人骗你?”害怕之余,心底里竟然扭曲地生出一丝报复回去的快敢,手都在微微发抖,好像瞎了眼睛的不是他,是李修宜才对,“凭什么要求我事事要向你禀报,眼睛是我的,瞎了也是我的事!”
李修宜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,眼底寒光四溢,就这么冷幽幽地凝视着乐湛,乐湛看不见东西,心里更没底,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攥了攥,忍不住向后退了退。
两人有一阵沉默,都没有开口说话,气氛更加紧张,竟有点箭在弦上的意思,要不是这里还站着人,只怕两个人立马要滚床上大打出手了。
谈庆公这三个月没少见识乐湛身上的伤,说是伤也不尽然,毕竟没破皮没流血,都是些幻好之后的痕迹,又是掐过的指痕又是捆邦后的勒痕,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了,他要治的不在那些地方。
兴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