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阙嗟两眼茫然看着她,她没听懂。
萧复雪垂下眼,耐心地,缓缓的,又重复一遍。
阙嗟知道这是皇后同意保护她了,绽出了一个大大的笑,妖艳无格的祸水长相硬生生添出一丝纯真的孩子气,“娘娘放心,就算我的孩子是男胎,将来也不会妨碍太子的位置,他只要做一个闲散的人,高高兴兴长大,我们四个和和美美,便最好了。”
话里的意思便是,若是生了个男孩,只要他想,凭着皇帝的疼爱,便一定能动摇太子的位置,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便是大大的僭越。
可偏偏是阙嗟说出来的,她哪能知道这些弯弯绕绕,她的话永远是字面意思。
萧复雪也不去与她解释这些令人厌烦的哑迷谜底,微笑应好。
自那晚以后,皇后与宸妃便交了心一样,互相把持着共同的秘密,全力保住她肚子里无数双眼睛盯着的胎儿。
年仅八岁的李修宜敏锐地察觉到了母后的变化,他不明白,为什么母后要对一个多走父王全部关注的女人如此照顾有加。
北狄对大梁边境虎视眈眈,父王沉迷美色疏忽朝政,一切的危险预告都在暗色里悄悄潜肤着蓄势待发。
兴许是本能里对山雨欲来的不安,他对那个女人和那个未出世的弟弟只有防备和厌恶。
他和母后萧复雪一样,将伪装的面目高高挂起,即便心底有再多厌恶憎恨在沸腾,他依旧能装成与人为善的太子。
面对阙嗟还能平和地唤一声:“宸妃娘娘。”
阙嗟的月份大了,每日都要亲手为未出世的都孩子做些玩意寄托期待,见着太子从御花园经过,很高兴地同他招呼,“大殿下要去永乐宫问安么?”
在萧复雪的教导下,她已经可以很流畅地与人对话了。
因着太子是萧复雪的孩子,阙嗟不自觉对他也多了一份亲近,他们母子二人在说话谈吐方面实在太像了,看到李修宜就像看到第二个萧皇后一般。
李修宜微微地笑着,“是。”
阙嗟很废力地由人搀起身,“我正好也要去永乐宫呢。”
“娘娘月份大了,只怕不宜走动。”
若是在永乐宫出了什么事,皇后便撇不开这个嫌隙了,这种招数他从前见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