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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训的,隔了一扇窗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若是收敛些了不就真成了做贼心虚。”乐湛说着大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下巴还顶着一枚红痧似的吻痕,只不过刚开始没有感觉到痛,又是在无意识的时候种下的,便毫无察觉。
只不过萧定的眼力向来很不错。
“难道不该心虚吗?”
乐湛撑着脸反问,“又没见着你兄长一面,贼又没做成,为何心虚?”
萧定:……
原来是说兄长吗?
他很不高兴地吐出一句,“即便见了兄长,这个贼也做不成。”
“那就不一定了,你以为你兄长当真是什么很古板传统之人吗?那是骗你们小孩子的,我们从前玩得可大了,要听听吗?”
乐湛一想到萧蒙在他弟弟眼里高大伟岸的形象彻底坍塌,他就忍不住的高兴,暂且忘记了被李修宜咬得浑身牙印的糟心事。
萧定抿唇不语。
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,老成的小孩还在强装冷静。
乐湛刚要口若悬河一番,可就在看见走进东偏殿大门的那人,一瞬间脸色几变,目光难以置信地闪烁两下,顾不上刚刚还在跟萧定说笑,转头进了寝殿。
萧定心觉有异,头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这样凝重的神色,回头就见着几个老匠人前后跟刚进来的人示好。
“大人怎么来永乐宫了?是有什么指教吗?”
“指教说不上,永怀宫今早该到一批木料,到了晌午还未送到,宫中除却永怀宫就只有永乐宫还在修缮,想着应当是送错了地方,”他环视一周,指了指跟前的木料,“就是这一批了,你们查验一下,是不是混淆了。”
萧定的目光落到说话之人身上。
东平王孙,李锦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