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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内,刘泽清站在高台上,看着外面混乱的场面,气得暴跳如雷,脸色铁青:“牛有道这个反贼!竟敢背叛我!王二,率所有亲兵反击,务必将这些匪类斩尽杀绝,一个不留!”
王二领命,手持长刀,率领数百亲兵冲出府门,与白莲教匪厮杀在一起。
他身手矫健,刀法狠辣,每一刀下去,都有一名教匪倒地身亡,一时间,教众死伤无数,攻势渐渐减弱。
牛有道见状,亲自持刀上阵,与王二缠斗在一起。
两人都是悍不畏死之辈,刀光剑影,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
清军细作混在人群中,趁机刺杀双方的士兵,不断加剧内乱,试图坐收渔翁之利。
刘泽清站在高台上,看着混乱的场面,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恐惧。
他没想到,自己一直利用的白莲教,竟会反咬一口;更没想到,朱由检的计谋如此阴狠,让他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。他开始后悔,后悔没有早日降清,后悔轻视了朱由检。
就在此时,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上高台,脸色惨白:“伯爷,不好了!东仓……东仓的粮草不见了!十万石粮食,一夜之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
“什么?!”刘泽清如遭雷击,浑身一颤,差点从高台上摔下来,“你说什么?粮草不见了?怎么可能!张启晨呢?他在哪里?”
“张……张幕僚被教匪围困在东仓,生死不明!”亲兵颤声说道。
刘泽清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粮草是他的命根子,如今粮草丢失,他三万大军的补给瞬间断绝,就算守住淮安,也撑不了几日。
他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这仅仅是开始,一场更大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
潜伏在伯府内的陈七,早已将刘泽清的慌乱看在眼里,同时,他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,王二并非真心效忠刘泽清,而是清军安插在刘泽清身边的卧底!
午时
突袭伯府,除奸
次日午时,阳光刺破云层,洒在淮安城的街道上,却驱散不了城内的血腥与混乱。
淮安城东门,城门缓缓打开,守将赵虎率领麾下士兵跪地迎接:“末将赵虎,恭迎陛下入城!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朱由检一马当先,身着明黄罩甲,头戴凤翅盔,手持天子剑,胯下“踏雪”马步伐稳健,气势如虹。
身后五千御林卫精锐,铁甲铿锵,戈矛如林,如潮水般涌入城内,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百姓们闻讯涌上街头,夹道相迎,欢呼声此起彼伏:“陛下英明!为民除害!大明万岁!”
朱由检策马前行,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百姓,神色温和,却又带着一丝威严。他没有停留,直奔东平伯府而去。
此时的伯府外,厮杀已近尾声。
白莲教匪死伤过半,牛有道被王二重伤,倒在地上,残余教众四散奔逃;刘泽清的私兵也损失惨重,疲惫不堪,士气低落。
“明军入城了!陛下驾到!”
百姓的呐喊声传来,刘泽清的私兵瞬间军心涣散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王二见状,心中暗喜,表面上却装作焦急的样子,欲护刘泽清从后门逃走,实则想将他带到清军细作面前邀功。
“伯爷,快走!明军势大,咱们从后门突围!”王二搀扶着刘泽清,朝着后门跑去。
然而,刚跑到后门,就被御林卫团团围住,刀枪林立,密不透风。
朱由检策马至伯府门前,看着瘫坐在高台上、面如死灰的刘泽清,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:“刘泽清,你拥兵自重、抗旨不遵、暗通建奴、残害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,罪证确凿,今日还有何话说?”
刘泽清浑身颤抖,再也没有往日的骄横与傲慢,只是不停地磕头求饶,声音嘶哑:“陛下饶命!臣知罪!臣愿降!愿为陛下北伐效力,鞍前马后,万死不辞!求陛下饶臣一命!”
“降?”
朱由检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鄙夷,“崇祯十七年,清军南下,你拥兵不救,弃城而逃,沿途劫掠百姓,无恶不作;
如今又暗通建奴,妄图献城叛国,背叛大明,背叛百姓。像你这样的汉奸、败类,留你何用?留着你,只会玷污大明的律法,寒了天下百姓的心!”
他转头看向周遇吉,沉声道:“将刘泽清、王二及其核心党羽拿下,押赴西门外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!”
“陛下饶命啊!”刘泽清哭喊着,挣扎着,却被御林卫死死按住,拖了下去。
就在此时,意外突发!
被押解的王二突然挣脱御林卫的束缚,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刃,朝着朱由检扑来,眼中满是疯狂:“狗皇帝!我乃大清巴图鲁,今日便取你狗命,为大清立功!”
众人皆惊,周遇吉眼疾手快,立刻挥刀格挡,“铮”的一声,短刃被击飞,火星四溅。
骆养性率领锦衣卫迅速上前,将王二死死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陛下,此人是清军安插在刘泽清身边的卧底,潜伏多年,意图行刺陛下!”骆养性厉声禀报道。
朱由检神色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,目光冰冷地看着王二:“朕早就察觉你不对劲,刘泽清残暴多疑,你却能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,且每次清军细作来访,都是你亲自接待,朕岂能不防?陈七,出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,陈七从人群中走出,躬身行礼:“陛下,幸不辱命,已查明王二的卧底身份,且掌握了他与清军联络的所有证据。”
王二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!你怎么会发现?我做得天衣无缝!”
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
朱由检语气淡漠,“你以为你的伪装能瞒过朕的眼睛?从你进入伯府的那一刻起,朕的细作就已经盯上你了。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他转头看向骆养性:“将王二与刘泽清一同押赴刑场,凌迟处死,传首徐州,让多尔衮知道,朕北伐之志,不可阻挡!任何汉奸、卧底,都难逃大明的律法!”
“遵旨!”骆养性领命,将王二拖了下去。
残余的白莲教匪被御林卫清剿殆尽,牛有道重伤被俘,朱由检下令将其与刘泽清一同斩首,以儆效尤。
淮安城内的内乱,瞬间平息,而这一连串的反转,让在场的将士与百姓无不惊叹,对朱由检的智谋与胆识愈发敬佩。
未时
淮安底定,北伐启程
西门外刑场,人山人海。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,拍手称快,咒骂声、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云霄。
刘泽清、牛有道、王二及数十名核心党羽被押跪在地上,个个面如死灰,瑟瑟发抖。
朱由检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,身着明黄罩甲,身姿挺拔,声音洪亮,传遍全场:“淮安百姓们!刘泽清割据一方、横征暴敛,残害百姓,暗通建奴;
牛有道妖言惑众、劫掠乡里,为非作歹;王二身为卧底,狼子野心,意图行刺朕躬。
今日,朕将其一并清算,以正大明律法,以安天下民心!”
“凡我大明臣民,当同心协力,驱逐鞑虏,恢复中华!朕将率大军北伐,与孙传庭督师会师中原,誓将建奴赶出中原大地,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,还我大明河山完整!”
“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百姓们山呼海啸,热泪盈眶,纷纷跪地叩首,心中的感激与期盼溢于言表。
周遇吉手起刀落,寒光一闪,刘泽清、牛有道等人的头颅落地,鲜血飞溅,染红了刑场的土地。一代汉奸、邪教匪首、清军卧底,就此伏诛,大快人心。
战后,朱由检下令:打开刘泽清的府库,将搜刮粮食布匹分发给贫苦百姓;收编降军,挑选精锐补充御林卫,淘汰老弱,发放路费遣返原籍;
任命淮安知府,整顿吏治、恢复生产、安抚民心;
清剿白莲教残余势力,焚毁典籍,禁止传播;
将缴获的十万石粮草悉数运出,充作北伐军粮,保障大军补给。
陈具庆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,感慨道:“陛下妙计,环环相扣,计中计、碟中谍,不费一兵一卒,便缴获粮草、清除内奸、平定邪教、斩杀汉奸,淮安自此安定,北伐再无后顾之忧!实乃天纵之才,大明之幸!”
郑成功也上前躬身道:“陛下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连清军的卧底都能识破,臣自愧不如!有陛下统领,北伐必成,大明必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