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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孙可望道：“父王，儿臣以为，当固守成都，整顿兵马。明军虽胜，亦是强弩之末，无力西进。待来年春暖，再图东征。”
“李定国，你说呢？”
李定国沉吟道：“儿臣以为，孙大哥所言固然有理，但被动防守，终非长久之计。明军新胜，士气正旺，若待其恢复元气，必来攻我。不如主动出击，攻其不备。”
“如何出击？”
“明军各路统帅中，毛显文老成持重，秦良玉善守，皆难图。唯马祥麟新胜而骄，且所部多土司兵，战力不齐。可先集中兵力，歼灭马祥麟部，断明军一臂。”
张献忠点头：“此计甚好。谁愿往？”
孙可望抢先道：“儿臣愿往！”
李定国也道：“儿臣亦愿往！”
张献忠看着两个养子，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他近来听闻军中流言，说李定国与秦良玉有旧，石柱之战故意放水……
“孙可望去。”张献忠决定，“李定国留下守成都。”
“父王！”李定国急道，“儿臣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！”张献忠挥手，“都退下！”
众将退出后，张献忠独坐殿中，心中烦躁。石柱之败，是他起兵以来最大挫折。更让他不安的是，军中似乎有了异心……
南京，朱由检接到川中密报，露出微笑。
“张献忠命孙可望率兵五万，东征马祥麟。”他对倪元璐等人道，“此乃天赐良机。”
文安之道：“陛下，马祥麟部仅八千，恐难敌五万贼军。是否令秦将军或毛显文救援？”
“不。”朱由检摇头，“朕要孙可望去，而且要让他觉得必胜。”他走到舆图前，手指点向黔江：“传密旨给马祥麟：许败不许胜，将孙可望引至此处。”
他又点向一处山谷：“这里是青龙峡，两侧山高林密，中有狭道。令秦良玉率五千精兵埋伏于此。再令毛显文率部断后。待孙可望深入，三面夹击，务必全歼！”
史可法赞道：“陛下此计大妙！若歼孙可望部，张逆去一臂膀，川事定矣！”
“还有，”朱由检道，“传旨锦衣卫，将孙可望东征的消息，透露给李定国。”
倪元璐不解：“陛下这是……”
“朕要看看，李定国会如何选择。”朱由检道，“若他真心归顺，必会设法通知秦良玉。若他无动于衷……那便罢了。”
计策既定，密旨八百里加急送往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