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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禺不顾还在公众场合,媒体都没撤完:“驻地的人都干什么吃的。”
“郁长官住在医务楼,跟其他人不在同一处,加上职位变动,无需参加每日报道操练,所以没第一时间发现郁长官失踪….”
副官连忙补充,语速极快,生怕慢一句这位王上将就要将他就地正法。
“驻地那边已经派人去搜救了,可那伙人反侦察能力太强,据点没有暴露,进山后所有信号都断了,周围几个方向都翻了个遍…..”
王禺听出不对劲:“他失踪几天了?”
“.......十天。”
王禺决定现在立马去死一死。
“派人过去,扩大搜寻范围,活要见人,死…..”王禺收回话头,压低声音补上一句。
“…..不要大张旗鼓,悄悄抽调人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房间点着香,闻着是能让人心定神宁的气味,中间却夹杂残留着一股死鱼一般荤腥味的信希素,味道混在一起令人作呕。
姓段那老变泰第一晚被其他急事叫走,后面接连几天没露面。
今天把他从阴湿的水牢提出来,这养胃老不死几次吃了药都没硬起来。
alpha也不恼怒,见oga愈发放松的架势眉眼弯了起来,笑盈盈道:
“不然我们先玩一玩其他的。”
敲门声很合时宜地响起。
alpha这才阴沉下脸色,迈向oga的步子调转,背影消失在视野。
郁休侧躺在硬邦邦的地面上,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,腕上的绳子勒得死紧,被浸了盐水,越挣扎越往肉里钻。
oga尝试挣扎,弓起的背撞到桌腿,装着药丸的玻璃瓶应声掉落。
郁休觉得自己倒霉到家的运气在某些时候又莫名的好。
一枚锋利的碎片被他握在手中。
他原本第一晚升起的挟持段言昼的念头,这几天已经打消彻底。
那天茶桌边几个alpha才是这地方真正的话事人,段言昼不过是个能带他们发财但又随时能被舍弃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