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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红发。
他想不通。
就算郁休从始至终对他的温存和喜欢都是装出来的,维持这份假意就这么难吗。
薄竞说郁休失忆,一切都是内心深处的选择,所以此时的郁休,仅仅只是听见那些过往,都会如此难以忍受吗。
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,毫无负担没有留恋地说着和别人合适相配,满心满眼都是要奔赴另一个人的意思。
alpha再一次想,到底是哪里错了。
是他一开始没接那个蛋糕吗,是他太冷,太不会说话,像王禺他们说得那样无趣。
还是因为他六年前护不住人,没有早点察觉,把郁休卷进的那些事端第一时间处理干净,将人摘出。
念头不受控地往更深的地方钻,alpha想起每一次标济时,自己近乎失空的战有。
难道是他毫无节制的标济,才逼得郁休厌烦逃离。
他只是私心太重,想确认身下的人不是幻影,想把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,仅此而已,这也算错吗。
那么他们从一开始在一起就是错,可是alpha不愿回头,不想放手。
alpha按了床边的铃。
“把薄竞带过来。”
警卫离开。
alpha被护士搀扶到轮椅上,病床腾给了额头冒汗的oga。
迅速赶来的医生围着床上的人检查情况,被轮椅上的alpha盯着半点不敢松懈。
alpha手背的针眼已经不流血了,留下一小片干涸的暗红。
秦司朔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两人双双缺席了订婚宴的那天。
郁休浑身是伤,被他抱回了家。
那时候的郁休高烧不退,还在说胡话,alpha的手被oga死死攥住,alpha没有抽出,坐在床沿直到oga平复下去。
alpha仔仔细细将oga身上的伤口包扎好,连手指上的细小擦伤也贴上了医用贴,动作轻柔,怕惊醒床上眉头皱着的人。
他想到oga昏过去前嘴里念叨的那道玉脂珍,让人起锅开始现做。
“不要加虾蟹,会加重炎症。”
alpha端着托盘回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