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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任性，我早已娶妻。你再这样……”后半句威胁的话语，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你难道把我彻底忘了？我是小蝴蝶，是灵灵啊！”
“什么小蝴蝶？”
“八岁那年，我一直陪在你左右。我的名字就是你亲手取的‘灵灵’。我生来就该属于你，别再推开我。”她又一次紧紧抱住他。
尘封数百年的往事猛地冲进脑海，翼?幻影只觉得脑袋轰鸣阵阵，无数破碎画面不断闪现，头痛得快要炸开。
他咬牙强忍剧痛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他满眼震惊。
记忆翻涌而至：八岁的他受尽母后厌弃虐待，唯独那只小蝴蝶日夜相伴，二人相依为命。
后被母后弃于食人魔谷。无数妖兽蜂拥而上，无尽的苦难席卷而来。伤痕累累，奄奄一息……
也被尘封的伤痛记忆……狠狠的刺痛他的心，母后的绝情！
“幻影哥哥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无事。”翼?幻影强忍不适。
催动灵力压住翻涌的痛楚，胀痛感才慢慢减轻！
“灵灵，你真的是那只小蝴蝶？”
“嗯嗯嗯，就是我！”灵灵红了眼眶，“你总算记起我了！”
“就算如此……”翼?幻影斟酌着词句，“我如今已有家室，有妻子相伴。”
“我不管，我只认定你，我就是你的人。”
“别胡闹，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化成人形的？”
“是靠着你的血。当年你受伤，鲜血滴落在我的身上，我才慢慢修成人形……”灵灵轻声说道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”翼?幻影又开始头痛欲裂……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”
翼?幻影剧烈的头痛再次席卷而来，他硬生生压下脑海里纷乱的回忆。
“就算是这样，灵灵，梦玥才是我唯一的妻子，你明白吗？”他双手按住灵灵的肩头，强忍着头痛。
泪水在灵灵眼眶里打转，强忍着泪水，声音哽咽：
“我不甘心，明明是我先陪在你身边。倘若当初我不是一只蝴蝶，而是一个真正的人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……”翼?幻影看着她委屈的模样，话到嘴边又不忍说得太过绝情，反复斟酌着措辞。
翼?幻影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，避开她泛红的眼眸，声音放轻、带着刻意的疏离：
“你安心留在异能学院生活，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，日子会很好的。”
“别哭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灵灵最后的克制，她猛地扑上前，紧紧抱住他的后背，终于放声大哭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啊？”
她埋在他后背，哽咽着质问，满是不甘与委屈，
“如果我能早点化成人形，你会不会、会不会爱上我？！”
翼?幻影身形一僵，心底五味杂陈。
面对她纯粹又执拗的执念，他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：
“灵灵，你还小，前路还长，你一定会遇到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，别困在我这里，别被情爱困住一生。”
窗外骤然劈下一道惊雷，
轰隆——
一声巨响划破阴沉天际，顷刻间，倾盆大雨轰然落下，狠狠砸满整片天地。
雨声喧嚣，彻底打乱了最后一丝克制。
灵灵再也压不住心底积攒百年的委屈与执念，哪怕他心中从来没有她。
她快步绕到翼?幻影身前，眼眶通红、梨花带雨，微微踮起脚尖，颤抖着轻轻吻上了他的唇瓣。
唯独狂风暴雨狂敲窗户……
翼?幻影及时偏头避开、恪守本心？还是唇齿相触回吻的纠葛？？
这一瞬的缠绵短暂又滚烫。情感与理智？
就像昔日翼?幻影情酒毒发作那般，失控沉沦一瞬？
终究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、深埋心底、永不对外言说的秘密。
“《情的代价》——车婉婉
如眼睛可分对或错
这么一瞬间看清楚我么
藏于心底那真诚
如何共你谱千载情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