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公子请留步!”一道清冷女声缓缓响起。
一身红金凤凰长裙勾勒出丰满曼妙的身段,性感又迷人。
她缓步从翼·幻影身侧徐徐走过,侧身拦在众人前行的路上,眉眼温婉,尽显东道主的客气。
“诸位长途渡海踏荷而来,一路劳累。眼下荷塘风光正好,不妨随我到殿中小坐,饮一壶荷香清茶,再备些荷花糕点垫垫肚子,歇息片刻再去寻灵药也不迟。”
悠扬乐曲伴着微风漫开,她举止端庄,好心挽留众人歇脚。
蔓莎悄悄拉了拉诺娜的衣袖,小声感慨:“这位姐姐人真好,特意留我们喝茶休息。”
诺娜静立一旁,机械手臂安静垂着,默默观望。
翼·幻影微微抬手,正要出言婉拒,
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突兀响起,是傲·烬风饿空的肚子发出声响。
傲·烬风脸颊一红,委屈巴巴看向翼·幻影,小声劝道:
“少主,女主一片好心,我们就留下吃些糕点再走吧。”
翼·幻影稍一沉默,微微颔首,拱手道谢:
“那就多谢姑娘盛情款待。”
红衣女子眉眼柔和一笑:“公子不必这般见外,唤我月华便可。”
“那就有劳月华姑娘。”
一行人跟着月华穿过满池青荷,走入临水雅致庭院。
侍女早已备好清茶点心,杯中茶水飘着淡淡荷香,盘里糕点也以荷花精工制作而成。
月华抬手示意众人取用,轻声开口:
“岛上吃食皆是仙池中荷花精制而成,诸位不妨尝尝。还未请教公子尊号?”
“在下翼·幻影。”
月华低声重复一遍他的名字,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。
傲·烬风拿起一块糕点咬下,含糊夸赞:
“这糕点果然风味独特,真好吃!”
月华看向一旁的蔓莎与诺娜,温柔开口:
“这两位姑娘是你们的同伴吧,你们也尽管品尝。”
傲·烬风嘴里塞着点心,含混介绍:
“她们是蔓莎、诺娜,二人都身中蚀灵花剧毒,少主此番登岛,正是为寻找化解奇毒的灵药。”
蔓莎捏着一块荷花糕点,指尖微微收紧,抬眼便撞见月华望向翼·幻影温柔缱绻的目光,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酸涩,暗自生出几分不悦,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这份别扭的情绪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夜色如画,月色如诗,洒满整座清幽的仙灵庭院。
晚风飘来清甜的荷香,宁静温柔。
月华看着几人旅途疲惫,温柔开口挽留:
“夜色已晚,山林夜露深重,行路不便。诸位今夜便在岛上客房留宿一晚,休整妥当,明日再进山寻药不迟。”
翼·幻影见蔓莎、诺娜面色疲惫,体内毒素隐隐不稳,便微微颔首应下。
侍女很快收拾出几间雅致客房,傲·烬风、蔓莎与诺娜各自入房歇息,整座庭院渐渐归于寂静。
夜深人静,月华亲手提着一坛封存多年的荷花佳酿,缓步走到翼·幻影的客房门外。
红金长裙曳地,褪去了白日的端庄客套,眉眼间盛满藏不住的温柔缱绻。
她轻轻叩响房门。
屋内灯火微亮,翼·幻影正静坐调息,听见声响,抬眸应声:“进。”
月华推门而入,将手中酒坛轻置于桌案,目光痴痴落在他银丝白衣、清冷绝尘的身影上。
她垂眸抚上酒坛,一抹柔和笑意:
“我亲手酝酿百年荷花甜酒,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尝尝?
翼·幻影颔首:“多谢月华姑娘。”
月华倒满一杯酒递过去,翼·幻影没多想举杯一饮而尽。
满室清幽荷香,衬得她眼底情意汹涌,压抑了整日的心动,在此刻尽数流露。
“翼·幻影。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,
“嗯?”
月华嗓音温柔软糯,带着少女最纯粹的倾慕,“我有心里话,想单独对你说。”
“何事!”语气平淡
月色透过窗棂,落在二人之间。
月华上前半步,抬眸凝望着他清俊的眉眼,情意绵绵,直白告白:
“我守仙灵岛百年,阅尽八方过客,从未对谁动过心。可自你踏荷渡海、登临我岛的那一刻起,我便一眼倾心。”
“你清冷,心怀仁善,为救人不畏艰险。我心悦你,愿弃岛上王权,伴你左右,随你走遍山海,可否给我一个机会?”
字字赤诚,句句深情,满腔温柔痴念。
翼·幻影眸色澄澈温和,没有丝毫慌乱,更没有半点轻慢。
他微微起身,身姿挺拔端正,礼数周全,语气坦荡而坚定。
“月华姑娘,承蒙厚爱,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先坦然致谢,不辜负她一片真心,随即字字清晰,坦然婉拒:
“只是我此生情缘既定,早已娶妻,心有所属。我的心与余生,皆早已赠予一人,此生不渝,再无余地容纳旁人。”
“你的心意珍贵无比,我万分感念,却实在不敢、也不能接受。还望姑娘早日释怀,觅得良人。”
一席话温柔却决绝,守住本心亦善待了她的情意。
月华浑身一震,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灼灼柔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百年心动,一朝落空,满心缱绻情意,终究尽数错付。
她垂眸看着桌间的荷花美酒,轻声苦笑,嗓音染上浅浅怅然:
“原来如此……是我痴心妄想,唐突公子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晚风穿窗而过,吹灭案边一缕烛火,满室只剩月色清冷,与一段无声落幕的单向情深。
片刻后,翼?幻影一股燥热忽然从体内蔓延开来,他眉头微皱,察觉酒有古怪。
“这酒……月华姑娘,你……”
月华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执拗,手中提着的根本不是寻常佳酿,而是仙灵岛独有——情缠醉仙酒。
此酒无色无味,入体便会滋生无解情毒,中者欲火焚身、经脉燥热,唯有与女子合欢方能化解,否则便会承受万箭穿心、寸寸噬骨的极致痛苦。
她垂眸看着灯下清绝出尘的男子,声音轻得带着孤勇:
“我知晓你心有所妻,不求你心悦我。只求今夜,留你一次……”
翼·幻影瞬间洞悉酒中异样,眼底清光骤冷,染满无奈与凛然:
“月华,你这样是何苦?”
他站起身,银丝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字字坚定,分毫不让:
“就算我身中情毒、受尽噬心之苦,我也绝不会碰你半分。你请回吧……”
月华想前靠近,
翼?幻影怒意:“不要靠近,否则……”危险的话没有说出口……
情毒已然悄然入体,燥热戾气顺着四肢百骸疯狂窜涌,胸腹之间火烧火燎,细密的痛楚如万针攒刺。
他再不迟疑,袖袍一挥,骤然破门而出。
月华心口一片空凉,满心痴情,终究落了一场空。
“为何……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月色寒凉,夜风刺骨。
他心知肚明,身中此毒,寻常根本扛不住。
可他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,是另一个时空里,刚刚怀有一月身孕的他妻子梦玥。
她胎相尚浅、身子娇弱,半点经不起这般狂暴猛烈的情毒反噬。
纵使隔着时空相隔,他也绝不肯、绝不能做出半分愧对她的事。
极致燥热灼烧神魂,他强压体内翻涌的欲念与剧痛,强忍浑身灼烧般的痛苦,
他纵身跃入岛上最深、最冷的冰骨赤寒池。
彻骨冰水瞬间裹住全身,勉强压制住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毒,却也冻得他经脉发僵、血肉发麻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小巧灵动的光影破空而来,精灵——灵灵振着透明翅膀,轻轻落在池水边缘,满眼慌张:
“幻影!你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