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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这不是爱,我想我会疯了,我想咬破你的喉咙,吸着你的血,烙上我的印记,
若这不是爱,岂让我千年等待,等到海枯石烂,把那颗炽热的心磨成粉碎,
我想把你撕碎,揉到我的体内……
那只是气话……我想我疯了,因你!”
黑·耀胸口剧烈起伏,黑灰蓝的瞳孔紧紧手着梦玥,喉间滚出粗哑的气音:
“三百年前……你救我,却从没正眼瞧过我。”
他猛地捶向龙纹屏障,掌心灼出青烟也不管,声音发颤又发狠:
“你的眼,你的心……三百年前是翼·幻影,今生还是他。”
“我就这么……入不了你的眼?”
最后一句,像淬了毒药,又轻又狠地扎出来。
黑·耀猛地探手,指尖轻轻掐住梦玥的脖颈。
(哪怕被龙纹印记灼伤——这是翼?幻影给梦玥的专属烙印(标记为“????????”)。平时这印记看不见,只有在梦玥遇到危险或想念他时,才会显现出来。)
黑?耀俯身逼近,赤红的眼瞳里翻涌着疯狂的戾气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。
梦玥瞳孔骤缩,脸颊瞬间褪去血色,抬手抵在他胸口拼命推搡,声音因窒息而发紧,带着哭腔:
“你放开……我根本不认识……三百年前的你!”
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,带狠劲:
“今生,你不爱也得爱——”
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双唇,“你的命,你的眼,你的心,都得是我的!”
梦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,顺着眼角滚落,混着惊恐与抗拒:
“放……放开我……你这个疯子!”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(幻影哥哥,救我……)
黑?耀笑了,笑声里全是心碎:
“今生你还是这样。我把你掳到这寝殿,逼你看我,逼你记起我,可你嘴里喊的还是‘幻影哥哥’。
你的眼睛,你的心,从三百年前到现在,装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,是不是?”
龙纹屏障的光芒烫得他手背发疼,他却不肯挪开,只是紧紧盯着梦玥的眼睛,
带着委屈:“哪怕只有一眼……你就真的,从来没看过我吗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放开我”,梦玥哭了
梦玥猛地偏过头,躲开他的指尖,泪眼里满是厌恶:
“三百年前的事我记不清,也不想记。我是幻影哥哥的妻子,从来都是。你这样逼我,只会让我更恶心。”
“恶心?”
黑·耀像被烫到似的,低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疯狂,压过了之前的委屈,
“好个‘从来都是’。翼·幻影能给你的,我黑·耀凭什么不能?他能护你,我就能把你锁起来,谁也碰不到!”
他抬手掐住她的下颌,逼她看自己。
手背上被龙纹屏障灼出的水泡已破,血珠滴在梦玥的衣襟上……
“你记不记得不重要,”他眼底赤红几乎要溢出来,
“重要的是,往后你只能看我。翼·幻影敢来,我先毁了他,再把你……”
你这个疯子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梦玥一边挣扎,一边厉声质问,“还有蓝雾和絮柔,你把她们关到哪里去了?”
黑·耀低低地笑了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狠意:“只要你肯乖乖听话,我就留她们一条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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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……翼?幻影三人正在赶着救妻的路上……
“翼?幻影:三关破戾,星火归心”
摩羯座星岛的参宿——守护者墨?锋立在星台中央。
他肩宽背厚,古铜色皮肤下肌肉线条利落,剑眉斜飞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下颌线清晰利落,短唇角紧抿——那份沉稳硬朗的英气。
他握着的“镇岳双锤”很惹眼:玄铁锤头是山岳形,嵌着引星力的黑曜石;锤身“承星纹”本是聚守护之力的,此刻已被黑气染了;(藏着责任与坚持。)
“擅闯摩羯关,先接我百裂锤!”他声如洪钟,在石壁间回响。
双锤交错带起风,地上碎石被卷起飞,凝成尖刺刺向翼?幻影。
赤红色流光骤现,翼?幻影足尖点在星石上,银丝长发随星风扬起,琥珀色瞳孔映着锤影,鼻梁挺直,好看唇形:
“你的锤,本是镇星护民的器,不是伤人的刃。”
他侧身避开尖刺,赤焰在掌心凝成短鞭,
“啪”——
地抽在右锤锤面——火星炸起时,墨?锋虎口发麻,双锤竟偏了半寸。
“有点门道!”
墨?锋眼底戾气更盛,双锤舞成圆轮,碎石、戾气、锤风搅作一团。
翼?幻影踏赤焰光桥穿梭,等双锤力道缓了,突然俯身,赤焰变作短刃刺向锤柄连接处。
“铛!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