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受伤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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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行划界,另立阴阳,几乎抽空了我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灵官神力与自身元气。回到郊外平房后,我便陷入了长时间的昏睡调息之中。堂上众仙家也因助我镇压地煞、稳固结界而消耗不小,各自回归静养。

这一睡,便是三天。

再次睁开眼时,只觉得浑身筋骨酸痛,丹田空空荡荡,唯有那缕灵官神力的种子依旧顽强地散发着微弱的温热,如同风中残烛,却未曾熄灭。

赵晓波守在一旁,见我醒来,惊喜地跳起来:“师父!您可算醒了!吓死我了!”他忙不迭地端来一碗一直温着的米粥,“王叔昨天来看过,说您这是脱力了,让好好静养。”

我勉强喝了几口粥,感受着体内一丝丝重新汇聚的微弱气息,苦笑道:“这次…托大了。”
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:“哟,丁大弟马,听说你前几天玩了一手‘划界分疆’,差点把自己给玩进去?几个月不见,本事见长,胆子也更肥了啊!”

随着话音,一个身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。

来人约莫三十五六年纪,身形清瘦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个道髻,帅气潇洒,眼神清澈而通透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洒脱。他背上斜背着一个杏黄色的布袋,鼓鼓囊囊不知装了些什么。

没错,正是—陈玄陵。

看到他,我紧绷的心神莫名一松,没好气地回道:“陈老道,你不在山里炼丹画符,又跑我这穷乡僻壤来看我笑话?”

“嘿,贫道云游至此,心血来潮掐指一算,就知道你小子这儿有热闹看。”陈玄陵毫不客气地拉过板凳坐下,自己倒了杯水,目光在我脸上扫过,那丝戏谑收敛,变得认真起来,“气息虚浮,神光黯淡,灵官神力都差点被你榨干…说说吧,到底碰上什么硬茬子了?能让咱们丁大弟马拼到这份上。”

我叹了口气,将近日之事,从张浩翻堂子,到魔窟婴灵煞,再到工地古战场的地煞鬼将,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
陈玄陵听着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眼神变幻。当听到我借助灵官神力强行划界时,他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胡闹!地脉牵连,阴阳互根,岂是你能随意切割的?若非你身负灵官祖师一丝神眷,又恰好那鬼将残念核心并非纯粹恶念,光是地脉反噬就够你喝一壶的!”

他虽在斥责,语气却带着关切。说完,他放下水杯,从他那杏黄布袋里摸索片刻,掏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,打开后,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、色泽金黄、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丸。

“喏,咱们龙虎山的‘培元固本丹’,正宗货色,不是山下忽悠人的玩意儿。赶紧服一颗,打坐化开,先把元气补回来再说。”他屈指一弹,一颗丹丸便轻飘飘地飞入我手中。

我知他好意,也不推辞,接过丹丸纳入口中。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和醇厚的药力瞬间散入四肢百骸,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甘霖,原本空虚的丹田顿时生出一股暖流,与那微弱的灵官神力种子交融,缓慢而坚定地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元气。

“多谢。”我缓了口气,真诚道。

“少来这套虚的。”陈玄陵摆摆手,眉头微蹙,“你刚才说的这几件事,听起来孤立,但细想之下,隐隐有条线啊。”

“哦?”我精神一振,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

“嗯。”陈玄陵手指蘸了点茶水,在桌上画了几个圈,“黑堂口敛财,魔窟炼煞害童,古战场惊煞…这背后,似乎都有一股力量,在刻意地搅动本地的阴阳平衡,汇聚、利用乃至制造阴邪煞气。寻常妖魔邪道,可没这份‘闲心’和‘远见’。”

他的分析,与我和堂上仙家们的猜测不谋而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