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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,最重要的还是恢复实力,等待探查消息的仙家归来。
丁肇中让王胖子和赵晓波帮忙,简单清理了门外的狼藉,又重新焚香净堂,稳固因为斗法而有些动荡的堂口气场。
毛姨则开始绘制更多的防护符箓,分发给几人佩戴,又在善缘堂周围布置了几个更隐蔽的预警小阵。
经此一役,善缘堂仿佛一个被惊醒的刺猬,虽然疲惫,却悄然竖起了全身的尖刺,等待着下一次未知的冲击。
蟒天龙的探查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光微亮时,一股阴冷的气息才悄然返回善缘堂,融入堂单之中。蟒天龙的虚影显得有些疲惫,甚至比昨晚战斗后更加萎靡。
“蟒大哥,怎么样?”丁肇中立刻感应,急切地问道。
“……地脉……被污……”蟒天龙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不止……一处……像一张……网……”
它通过灵识,将探查到的景象传递给了肇中和毛姨。
那是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!
在蟒天龙的感知中,整个长春市的地下,原本应该平和流淌的地脉之气,此刻却像是被一张无形而阴毒的蛛网所覆盖。这张“网”由数个关键的节点构成,节点之间以扭曲、晦暗的能量线相连。
而每一个节点,都散发着与锦绣花园那“黑菊锁魂阵”同源、却更加隐晦和强大的阴煞气息!它们如同附骨之疽,深深地扎根在地脉节点上,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这座城市的地灵之力,甚至隐隐牵扯着生魂气运!
这些节点的位置分布极有讲究,并非随意设置,而是暗合某种邪恶的阵法,隐隐将城市中心的某片区域包围了起来。
“中心……龙气……被锁……”蟒天龙传递来断断续续的信息。
丁肇中和毛姨瞬间明白了!
九菊一派的目的,根本不仅仅是汲取地灵之力那么简单!他们是要用这个巨大的邪阵网络,锁住长春这片黑土地蕴含的“龙脉”之气(并非真龙,而是代表一地生机运势的地脉核心),然后彻底抽取、污染、为其所用!
这简直是釜底抽薪,要绝了一地的根基!其心之恶毒,远超想象!
“好毒的手段!”毛姨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帮天杀的小鬼子!这是要断送多少人的生机运势!怪不得最近城里怪事这么多!”
丁肇中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对方所图之大,手段之狠,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。
“必须尽快破掉这些阵眼!”丁肇中斩钉截铁道。
但问题在于,这些阵眼必然被九菊一派严密看守,甚至设置了更强的防御和陷阱。贸然前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就在这时,黄小跑和胡翠花也回来了。
黄小跑显得有些兴奋,又有些后怕:“哎呦喂!可刺激死我了!那俩小鬼子窝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!好家伙,那房间布置得,跟个蜘蛛窝似的,全是各种古怪的符咒和法器,阴森得要命!”
胡翠花补充道,脸色凝重:“我们没敢靠太近,他们身边有很强的防护,而且那个年轻点的(池田秀树),身上带着好几个式神,对灵体感应很敏锐。不过我们还是听到了一些谈话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丁肇中急忙问。
“那个年纪大的(小林光一)好像很生气,骂另一个是‘废物’,耽误了‘社长大人的计划’。”黄小跑学着对方的语气,“说什么……‘七星锁龙’大阵必须尽快完成,否则无法向‘菊花议会’交代。”
“七星锁龙?”丁肇中和毛姨对视一眼,心中骇然。这名字一听就知是极其恶毒的阵法。
“他们还提到了几个地名,”胡翠花仔细回忆,“‘人民广场’、‘地质宫’、‘南湖’……还有‘伪满皇宫’……说这些都是关键节点,绝对不能出差错。”
这些地方,无一不是长春市具有特殊历史或地理意义的重要地点!对方竟然将阵眼设在了这些地方!
“另外,”黄小跑压低声音,“我们回来的时候,好像看到又有一个生面孔进了他们的房间,穿着黑西装,看起来比那两个还不好惹,气息跟块冰坨子似的!”
又有高手来了!
情况越来越复杂,也越来越危急。
对方显然加快了布阵的进度,并且增加了人手。
丁肇中感到肩上的压力巨大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出马弟子,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庞大的国际邪派组织,阻止一个足以危害一城安危的惊天阴谋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身后是家乡,是干妈,是堂口仙家,是无数可能被吞噬生机而无辜的百姓。
“干妈,”丁肇中看向毛姨,眼神坚定,“我们不能等了。必须主动出击,在他们大阵完成之前,尽快破掉已经找到的阵眼!”
毛姨重重点头:“没错!挨个拔掉这些毒牙!先从我们知道的那个开始,锦绣花园的阵眼虽然破了,但地脉节点还在,他们很可能去修复或者加强看守。我们去那里守着,说不定能抓到他们的尾巴,顺藤摸瓜!”
策略既定,众人立刻行动。
丁肇中、毛姨、王胖子(死活要跟着),以及暗中护卫的仙家们,准备前往锦绣花园。
而赵晓波,则被严令留在堂口,看守香火,并负责与陈玄陵保持联系,一旦有情况立刻求援。
一场围绕地脉节点、与时间赛跑的暗战,悄然拉开序幕。
善缘堂的众人不知道的是,在酒店套房内,新来的那个如冰坨般的男人,正看着面前一个水晶球般法器里显示的、善缘堂众人准备出发的景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鱼儿,终于要出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