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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模糊的人脸发出冰冷的声音:“光一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。区区一个地方巫师都解决不了?”
“目标身边有古怪,能破‘黑菊锁魂阵’,且有强大灵体守护。我怀疑,他可能掌握了某些克制我派的秘法,或者身怀异宝。”小林光一低头道。
另一张较为年轻的人脸发出桀桀怪笑:“哦?能破黑菊阵?有意思!师兄,让我去玩玩吧?正好我的‘式神’们好久没尝过中国法师的血肉了。”
年长的人脸沉默片刻,道:“也好。秀树,你去协助光一。务必干净利落,夺取目标身上的秘密和宝物,修复或取代被毁的阵法节点。必要时,可以使用‘那个’。”
“嗨!明白!”那个叫秀树的年轻声音兴奋起来,“放心吧师兄,我会让那些支那人,好好体验一下九菊一流的真正恐怖!嘿嘿嘿……”
黑雾消散,通讯中断。
小林光一站起身,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池田秀树,他的师弟,性格残忍嗜杀,尤其擅长操控式神和施展各种诅咒厌胜之术,由他出手,丁肇中必死无疑!
第二天下午,善缘堂外来了一个穿着时尚嘻哈风、戴着鸭舌帽和耳机、看起来像个街头青年的男人。他嘴里嚼着口香糖,双手插兜,吊儿郎当地在善缘堂附近晃悠,目光却时不时地扫向善缘堂的大门和窗户。
正是池田秀树。
他看似随意地绕着善缘堂走了一圈,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掐算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哼,果然有点门道,布了简单的防御阵,还用了至阳之物压阵……可惜,太粗糙了。”
他没有靠近,而是走到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,点了杯奶茶,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似玩手机,实则暗中观察。
他的目光很快被善缘堂门口的一些景象吸引了。
一个附近有名的泼妇正叉着腰,对着善缘堂的方向指桑骂槐,似乎是嫌善缘堂的香火味飘到她家晾的衣服上了。另一个女人出来倒垃圾,也不知怎么的,两人三言两语不对付,竟然就在善缘堂门口对骂起来,污言秽语,极其难听。
池田秀树看得津津有味,眼中闪过邪光:“支那女人,真是粗鄙……不过,倒是很好的材料。”
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剪裁粗糙的小纸人,分别对着那两个骂街的泼妇,默念了几句咒语,然后轻轻一吹。
那两个小纸人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地,瞬间融入阴影消失不见。
正在门口骂得起劲的两个泼妇,突然同时打了个冷颤,感觉一股莫名的邪火直冲脑门,看对方更加不顺眼!
“刘彩霞!你瞅啥瞅?再瞅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!”“李秀兰!你个臭不要脸的!你先撩者贱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两人的骂战瞬间升级,情绪彻底失控,竟然直接动起手来!互相揪头发、挠脸、吐口水,状若疯癫,比上次凶狠了十倍不止!周围邻居拉都拉不住,场面极度混乱。
善缘堂内,毛姨正指挥丁肇中和王胖子在屋檐下悬挂涂了黑狗血的铜钱剑,突然眉头一皱,走到门口。
她看着外面那两个打得如同疯狗般的女人,脸色一沉:“不对!这俩娘们虽然泼,但不至于疯成这样!她们印堂发黑,眼带血丝,是被下了降头,催动了心魔!”
丁肇中也感觉不对劲,那两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变得狂乱而污浊。
池田秀树在对面奶茶店看着这一幕,得意地笑了,低声自语:“打吧,打吧,打得越狠,产生的‘嗔煞’之气就越浓……正好用来污染你的堂口气场!”
他打算用这种阴损的方式,慢慢磨损善缘堂的防御。
然而,他低估了堂内那位老太太。
毛姨冷哼一声,对丁肇中道:“去,取一碗无根水(雨水),再拿一根红线和一根针来。”
东西很快取来。毛姨将红线浸入水中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捏起针,对着红线虚刺了三下。
说也奇怪,外面正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个泼妇,突然同时“哎呦”一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猛地分开,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,看着对方脸上的血道子和凌乱的头发,都有些发懵和后悔。
“还不快滚回家去!丢人现眼!”毛姨冲着外面吼了一嗓子。
那两个泼妇被她一吼,吓得一哆嗦,竟然真的灰溜溜地各自回家了。
池田秀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猛地坐直身体:“嗯?破我的‘嗔痴小人咒’?这老太太是什么人?”
他意识到,善缘堂里来了高手。
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收起玩闹的心态,再次看向善缘堂时,目光中充满了阴冷的杀意。
“看来,得动点真格的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,给小林光一发了一条信息:“目标堂口有硬点子,一个老太婆,疑似高手。计划变更,今晚子时,直接强攻,用式神开路,我来布‘百鬼夜行阵’,强行污秽其堂口,逼他们出来。”
夜幕,缓缓降临。一场真正的风雨,即将袭来。
善缘堂内,毛姨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对丁肇中道:“准备好,今晚,有恶客登门。”
丁肇中握紧了拳头,王胖子拎起了板凳,赵晓波紧张地检查着直播设备(被丁肇中瞪了一眼才讪讪收起),连那只黑猫都弓起了腰,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角落里,那面红布盖着的鼓,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发出轻微的、战鼓般的“咚咚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