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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越吵越凶。
苏海反手又各拍一下：“嘘——！”
“不准吵！”
“更不准打架！”
“听见没？！”
“还想拉帮结派干架？”
“当我不存在是不是？！”
他眉毛一拧，眼神一瞪，活脱脱就是训娃的老大哥。
二弟和大头缩了缩脖子，有点蔫。
毕竟，真被欺负过——
不是对方亲自动手，是它们各自的亲戚朋友。
仇怨早种下了，哪能光靠几句话就消。
苏海一看这表情，心里就明白了。
堵着不如放着来。
干脆一摊手，比划起来：
“行，你们非要打，那就打一场！”
“但有规矩——不准见血，不准咬人，不准搞重伤！”
“听懂了，就喊一声！”
鲸类聪明归聪明，人话能不能听懂，还真不好说。
所以他边说边打手势，手舞足蹈，就差跳海演小品了。
结果——
二弟“哩哩哩——！”一声高鸣。
大头“呜————！”一声长啸。
叫声里居然透着点兴奋劲儿，像小孩子等到了最爱的体育课。
苏海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准不准。
反正该做的都做了。
尽了力，剩下的，就看天意吧。
“好嘞！”
“现在，开打！”
他拍拍身下虎鲸，让它速速退开。
自己跳回小船，划桨就走。
两群鲸果然在等他撤远。
等苏海划出三四海里，船刚靠稳，
“轰隆！！！”一声炸雷般的巨响从远处滚来。
瞬间——
六条虎鲸，四只座头鲸，全动起来了！
动作拿捏得极有分寸：
虎鲸不用牙，专甩尾、撞头、顶肩膀；
座头鲸也不开啃，猛甩尾鳍、翻腾掀浪、用胸鳍拍打水面。
打得热闹，却没一个挂彩。
每甩一尾巴，浪花就喷三丈高。
隔着好几海里，水珠子都噼里啪啦溅到船上。
这阵仗……
船上众人早看傻了。
嘴巴张得老大，下巴差点掉进海里。
“卧槽！！！”
“妈呀！！！”
“虎鲸跟座头鲸组团约架？！”
“哥！你不是劝停了吗？咋又干上了？！”
“这动静……比过年放烟花还响！”
“绝了！！！”
脸上全是惊掉下巴的表情，一点没掺假。
苏小平嘴上说着话，手指头就没离开过快门键。
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
这场景要是拍下来——
他光是想想就兴奋得心跳加快。
说不定真能火出圈。
以后别人介绍他，就是“那个拍到鲸鱼打架的海拍达人”。
“拉不住。”
“非得动动手。”
“那还等啥？开干呗。”
“再说，看着也不像要出事的样子。”
苏海也瞅见了。
虎鲸和座头鲸撞来撞去，就跟两个壮汉掰手腕似的——
光是顶肩膀、甩尾巴，没见谁下狠手。
又不是纸糊的，皮糙肉厚的，磕碰几下算个啥？
再说了，打架有时反而打出交情来。
搞不好打完一握手，还能成老铁。
一边是“大头”，
一边是“二弟”，
这不活脱脱海上兄弟连？
绝了！
苏海点点头，嘴角都翘起来了。
这时候，海面上还没消停。
俩大家伙游起来，整片水都在晃。
尾巴一摆，浪花能扑到甲板上；身子一转，水底都跟着抖三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