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祸斗幸灾乐祸地拍手:“姜团好啊,还是抹茶馅的!”
“放屁!我没有胖我腹肌都还在啊!”姜觅痛失本名,气得冲到屏幕前脱了外套要以证清白。
陆怀凶巴巴地一瞪眼,举起满是泡沫的手朝着人指了一下。
你敢!
其他人吓得赶紧把要狼人爆衣的姜觅拦住,嘴里喊着:“算了算了。”
陆怀满意地重新回厨房继续洗碗,等他处理干净回到客厅,大家已经去康叔家打麻将了,连康觉觉和涂图都被叫走。
姜觅自然没有跟着去,他上楼拿着睡衣准备去浴室里泡个澡。
他一开门,便瞧见陆怀站在门口。
陆怀朝他手里扫了一眼:“去洗澡昂?”
姜觅心想你玩什么明知故问,挑起唇回道:“是啊,一起吗?”
草,这谁忍得住?
陆怀耳根骤然一热,拽着人抵到跟前,低头去亲他。
经过山神庙里的多次练习,他们唇舌相触的瞬间吻得又急又凶,呼吸蝉绵地交融着,陆怀缓慢掀起眼。
姜觅感觉到他眼底濒临失空的欲望,顺从地被他牵起手。
秋末里连绵的雨幕消失了,泥土凝结成粗粝的颗粒,碎层下的树根便从枯草底部斜斜地伸出来。
姜觅呼吸一滞,脑子不受控制地蹦出一个念头——
三阳神兽果然不是吹的!
接吻暂停,陆怀气息未平,有点疑惑地眯起眼。
姜觅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并极具迷惑性的微笑,随后把手一抽,转身跑进房里,砰地关门上锁。
陆怀:“……”
他用力砸了一下门板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姜觅心虚地默不作声。
是他鲁莽了,他不想大大方方的了。
陆怀仿佛从沉默中察觉到了点什么,声音顿时变得充满压迫感:“你想反悔!”
这什么质问负心汉的语气!
姜觅被激得来了气,顾不上羞,拿出放狠话的气势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