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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,捞起一只花毛兔子放到姜觅肚皮。
陆怀扬了扬下巴。
兔宝宝心领神会,熟练地抻腿舒展成一张兔毯,盖住了小姜书记的肚脐眼。
陆怀满意地拍了张照设置成屏保,扛起工具哼着小曲儿去干活了。
他和祸斗找土行孙紧急培训了一下,瞬间觉得脑子会了手也会了,跑到山神庙左右两边各自开始修造钟鼓楼。
现在灵力充足,一狗一鹿就跟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似的,没几个小时弄好了石基。
两人遥遥一望,发现鼓楼位置比钟楼靠前了半米,没在同一水平线。
陆怀低骂了声拆掉重建,结果这次钟楼又凸出来一小截。
祸斗气急了把铲子一丢:“我真服了,陆怀你能不能有点默契?”
陆怀压着火:“这是默契的事吗?都说了让你和我一起先修一栋你不听,康觉觉作业本上的应用题都说了甲乙双方不能同时施工!”
祸斗咬牙切齿:“放你的臭狗屁!技术拉就直说!”
“文明点好吗?”陆怀嫌弃地啧了声,“而且除了村里的狗子,能放狗屁的只有你。”
祸斗气得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,一通电话摇来了椒图非要他评评理。
结果就是陆怀要回去做饭,直接把活撂给椒图让他加油好好干。
两个难兄难弟骂骂咧咧地把钟鼓楼修起来,一身脏污地回到院子。
看着陆怀端来给他们留的一大锅香辣蟹和纸包烤鱼,心口气散了大半,端起碗把饭菜吃得一干二净。
很快时间来到祭典日当晚。
夜幕彻底落下来的时候,古街两侧的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,如火焰般温暖的光点顺着石板路铺满整座九庭山。
游客们自觉挤在街边,实在站不下的去陶艺咖啡厅和吊脚楼占了个好位置。
随着山林里沉闷的钟声敲响,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一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