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椒图没好气道:“散什么散,你当人家夫诸的神力是一盘散沙吗?”
陆怀从坑里爬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操,早知道他没死,白烧了千百年香。”
祸斗极度无语:“你哥都来夺舍重生归来复仇了,还搁这儿心疼香火钱呢。”
敖樾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椒图面色沉重地思量片刻:“水千灯现在可以利用夺舍变化身份,看样子不是小打小闹了,我得给祝融和狴犴吱一声,让他们着手调查才行。”
专业事交给专人干。
陆怀:“谢了昂。”
椒图摆了摆手:“感谢的话就免了,九庭山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,山脉是一切的本源,你一定得看护好山脉和姜觅,水千灯这把明显冲着你来的。”
陆怀点头应了一声,抄起铲子把坑填上,带着众人往下山。
山里昏暗无光,视线略过重重婆娑的树影,能瞧见那座纱笼似的屋子还亮着灯。
陆怀脚步一停,突然叫住椒图:“今晚的事别和姜觅说。”
椒图笑了:“怎么,怕吓着他啊?”
陆怀其实无所谓水千灯来不来找他,旧时没理清的恩怨可以重现天日说不定是件好事。
但要是牵扯到旁人就麻烦了。
姜觅有益于自己恢复灵力,难保不被水千灯盯上。
“姜觅这人一遇到事就喜欢憋心里瞎想,往后要是情况不妙,你带他去昆仑山住一阵吧。”陆怀神色平静地说,“他南方人应该挺喜欢看雪。”
椒图愣愣看着他不吭声,等人从跟前走过好一阵,才对着陆怀的背影竖起大拇指。
老天爷诶,他兄弟真是个大情种!
*
隔天早晨,陆怀长臂一伸,摸着床头柜上姜觅的手机,把闹铃关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姜觅蹬掉了被子,整个人睡得乱七八糟,棉质的睡衣被卷在胸口,露出一截月白紧实的腰线。
服了,这是做梦蛙泳呢。
陆怀拽住他衣服下摆往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