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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怀太久没给小动物接生过,起身检查了一遍。
耙红苕安静地躺着睡觉,扭头舔了舔陆怀的手指,乖巧得不行。
陆怀朝它扬了下下巴:“要发动了说一声,别客气昂。”
耙红苕:“咪。”
姜觅心想陆怀办事就是妥帖,彻底放空脑子进入梦乡。
到了后半夜,姜觅在隐隐约约的血惺味中转醒,想要翻身,突然觉得摸到被子里什么湿漉漉的一团。
他心头猛然一颤。
“陆怀!”
一道响亮的巴掌声。
陆怀恼火地捂脸坐起身,鼻尖红蘑菇宝宝霜的气味稍稍抵消火气,借着月光眯眼打量面前的景象。
姜觅头发凌乱,气息不稳的样子,掀开的被子里印出浅淡的血印,手里捧着蜷缩的一个毛团。
沉默半晌后,陆怀脑子不太清醒地脱口而出:“你生了个球?”
姜觅冷漠地回道:“没有那个功能,勿嬷。”
耙红苕辛苦怀胎两月,悄不做声地生了个独苗小红苕,还是只稀有的公三花。
姜觅简直稀罕得不行,把整个猫窝搬到罗汉床的茶桌,一边剥着康觉觉送给他的莲蓬,一边看小猫喝奶。
正看得入神,陆怀端了碗热腾腾的鱼汤过来,顺手搁在窗台上晾着。
“陆怀。”姜觅随手将一粒白嫩嫩的莲子朝他抛去。
陆怀张嘴接个正着,边嚼边问:“明天有空吗?”
姜觅拍了拍手上的碎渣:“有啊,怎么了?”
陆怀咽下莲子,语气随意:“椒图他们明天要来益州,你跟我们一块儿去玩呗。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几年前有次去吃“陈有亮尖椒鸡”,六斤的鸡剁得很碎,用超级大盘子装着,基本是上辣椒里找肉吃,鸡肉煸得又干又香,带鸡皮的最好吃,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