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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麓川站在树枝上，看着对面的分身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他可算是找到了方向。
老猴子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，一边晒太阳一边看着叶麓川折腾。他没有出声打扰，只是偶尔眯起眼睛，暗暗点头。这小子虽然笨了点，但胜在肯下功夫，而且脑子不僵，知道怎么给自己找训练方法。他能看出来，叶麓川对分身的控制正在变得越来越流畅，越来越自然。
时间一晃，一个月过去了。
这一个月里，叶麓川几乎把所有醒着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左右互搏的训练中。他把本体和分身练得炉火纯青，已经到了可以随心所欲操控的程度。本体化作夜鹭直冲云霄，翅膀一振便窜出数十丈高，在云端翻转盘旋，俯瞰整片山谷。分身在同一瞬间从人形变成一只小??，一头扎进溪水里，翅膀紧贴身体，像一枚黑色的梭子般切开水面，转眼就潜到了水底。小??在水下灵活地转身，喙尖精准地叼住一条惊慌失措的小鱼，然后浮出水面，抖了抖脑袋上的水珠，把鱼仰头吞了下去。而此刻本体正在高空做一个急转，翅膀掠过云层，带起一道细长的气流。两个身体执行着截然相反的动作，一个在天上翻飞，一个在水里潜游，互不干扰，各行其是。叶麓川同时感受着高空的风和溪水的凉意，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识海里并行不悖，竟没有一丝混乱。
这种双线操控的感觉让叶麓川上瘾。他开始把主意打到了斗法上，让本体和分身进行法术对抗，以此来模拟实战中的双线操控。
那天下午，阳光正好，山谷里一片宁静。叶麓川站在溪边的空地上，对面站着他的分身。两个人都化作了人形，一个蓝发俊秀青年对另一个蓝发青年，像是照镜子一样面对面站着。微风吹过，衣袂轻轻摆动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“开始。”叶麓川低声说了一句，话音刚落，他右手猛地一挥，三道冰锥凭空凝聚，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，嗖嗖嗖呈品字形射向对面的分身。冰锥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，带着凛冽的寒意。
分身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。它身体向左侧一闪，第一道冰锥擦着肩膀掠过，在身后的树干上炸开一团冰屑。紧接着分身反手一甩，三枚火球呼啸而出，拖着橘红色的尾焰朝本体飞来。火球掠过之处，空气都被灼烤得扭曲变形。
叶麓川脚下一点，整个人向后急退。火球贴着他的胸口飞过，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，烤得他脸颊发烫。身后传来几声闷响，火球在地面上炸开几个焦黑的坑洞，碎石和泥土四散飞溅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叶麓川嘴角一勾，稳住身形的同时，左手已经掐好了下一个法诀。
分身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脚步一错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，右手五指并拢，带着一层淡淡的火光，直刺叶麓川的咽喉。叶麓川侧身避过，同时右膝提起，撞向分身的肋部。分身手掌一翻，化刺为拍，一掌拍在他的膝盖上，借力向后飘开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，又重新拉近。
冰刃与火球在空中交错穿梭，时而碰撞炸开，时而擦肩而过。叶麓川越打越兴奋，他发现自己在这种双线战斗中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。本体在闪避的同时，分身已经在酝酿下一轮攻击；分身施法的时候，本体已经绕到了侧翼。两个身体配合得天衣无缝，进退有据，攻守交替，像是两个配合多年的老战友，而不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分身。
他甚至有一种错觉，自己不是在和自己打架，而是真的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站在面前。这种酣畅淋漓的对攻让他血脉贲张，体内的灵力运转得越来越快，越来越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