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叶麓川快步穿过几条甬道,拐进一条更为偏僻的甬道。这条甬道平时很少有人来,此刻更是空无一人。他没有停下脚步,一直走到甬道底部的阴暗角落中,确认四周没有耳目,这才靠着墙缓缓坐下,从怀中摸出那枚特殊信物。
之前在拿到令牌赶往化血池的路上,他只是匆匆用神识扫过一遍,确认了通行功能和定位禁制的存在。当时谢扬就在前面带队,他不敢探查得太仔细,只能囫囵吞枣地记下个大概轮廓。现在他必须抓紧时间,在谢扬反应过来之前,把这枚令牌处理妥当。
叶麓川将神识缓缓探入令牌内部,开始逐层解析那些符文的结构。
令牌的内部构造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。最外层是一层基础的通行禁制,与密道入口的感应阵法相匹配,这部分他看得懂,与他所知的通行令牌原理大同小异。但在这层禁制之下,还隐藏着更深层的构造。
那是一团由无数细小符文编织而成的符阵,层层叠叠,如同一个微型的迷宫。符阵的纹理走向与他熟悉的制符体系截然不同,更加古朴,更加原始,带着一种蛮荒的气息。那些符文并非用灵力刻写,而是用某种他不知道的手段直接烙印在令牌的核心之中,像是某种传承自远古的技艺。
而在符阵的中心,封存着一样东西。
叶麓川的神识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符文,试图探查那件东西的本质。那是一小撮暗褐色的东西,像是细碎的骨骼碎片,被符阵层层包裹,与外界完全隔绝。那些符文的作用不仅仅是构建通行禁制,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:阻隔那件东西的气息外泄。
他辨认不出那是什么灵兽的遗骸,但那东西散发出的微弱波动,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那种波动与化血池中万兽之灵的气息有几分相似,虽然微弱得多,但本质上是同源的。这枚令牌不仅仅是一把钥匙,更是一件承载了某种力量的器物。
叶麓川收回神识,开始着手处理那层定位禁制。他注意到令牌除了通行功能之外,还有一层隐蔽的定位禁制。
这层禁制极其精巧,平时处于休眠状态,只有被特定法诀催动时才会激活,他不能把这枚令牌带在身边,谢扬已经发现赵顺失踪,如果谢扬催动定位禁制,而令牌就在他身上,那他立刻就会暴露。
叶麓川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料,咬破指尖,以血为墨,开始在布料上绘制阻断追踪的符阵。他本身就对符箓颇有研究,在玄羽门时还与青木嶂的画眉眉十三切磋过制符经验,这种阻断追踪的符阵虽然不算简单,但对他来说并非难事。问题是,他现在这具躯壳的灵力实在太薄弱了。每一笔都需要灌注精准的灵力,而他体内的灵力储备就像一个浅浅的水洼,画上几笔就见底了。他不得不画几笔就停下来调息,等灵力恢复一些再继续,反反复复,光是画完这个巴掌大的符阵,就花了他将近一炷香的时间。
当他画完最后一笔时,整个人气喘吁吁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。他靠着墙休息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劲来。他将布料将令牌层层包裹,又在外面系了几道死结。即便如此,他仍觉得不够保险。他想了想,决定不把这枚令牌带在身上。
叶麓川这时仔细打量了周围的环境,发现离密道那边不太远,他便将这个包裹塞入了岩壁的一处缝隙中,再用碎石块堵上。如果他需要进入密道,可以随时取用;如果谢扬催动定位禁制,找到了这处地方,也不会追踪到他本人。
他将藏好令牌的位置默默记在心里,然后扶着墙站起身,擦了擦脸上的汗,朝着更偏僻的方向走去。他需要先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,等待无霜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