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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霜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她能感觉到叶麓川在强行压制着什么，那份急于行动的决绝背后，或许还残留着刚才接触碎片时留下的影响。尽管他没有主动提及，但她无法忽视。
终于，她的神识传音响起，带着一丝少见的迟疑：“你刚才……真的没事了？”她问的，自然是那红色碎片几乎让他失控的神魂冲击。
叶麓川沉默了一瞬，内视己身。识海之中，先前那种混乱的感觉已经消失，只留下一些若有若无的余悸，像是惊涛拍岸后残留的涟漪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他如实回答，神识之音平稳，“幸亏你反应快，及时将那碎片拿开。我自己检查过了，神魂没有受损，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。
“只是什么？”无霜追问。
“只是那种感觉很奇怪。”叶麓川斟酌着措辞，“不像是单纯的攻击或者侵蚀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召唤？或者说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，在试图同化、吸纳我。我的自我意识差一点就散掉了，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，但无霜能感受到当时的危险程度。她也立刻明白了，这恐怕正是老猴子坚持让她也必须一同前来的关键缘由。无霜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，梁孟平那满脸横肉随之挤作一团，叶麓川看着这滑稽又严肃的表情，心底莫名地闪过一丝想笑的冲动。
“先不说这个了。”叶麓川主动转移了话题，“你仔细讲讲那条密道的情况。我打算今晚就去探一探虚实。”
无霜点了点头，收敛心神，开始详细描述起来。
“那条密道入口，在西院地下三号废弃兽料仓库后方的阴暗岩壁处。从外面看，那处岩壁就是普通的石壁，布有障眼阵法，我看不透阵法脉络，只觉得那里灵气流动有些异常滞涩。”
她回忆着每一个细节。
“那名亲信带着我们，直接从仓库东侧那边绕到后方，走向看似普通的岩壁。他腰间同样挂着类似的特殊信物，就直接迈步朝着岩壁走去，然后，他的人就像融入了岩壁一样，消失了。我们跟着他，同样直接走进去，就进入了密道。”
无霜描述得很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