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成了……真的成了……”他想伸脖子,但疼痛让他老实待着,中二之魂在虚弱的身体里蠢蠢欲动,奈何实在没力气喊出来,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鸟也,必先劈其筋骨,烤其皮肉,毁其羽毛……嗯,后面是啥来着?不管了,反正老子没死,还变强了!”
接下来的时间漫长而枯燥。叶麓川趴在焦坑里一动不动,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块焦炭。他全力运转功法,引导着体内那微弱却生机勃勃的灵力。他同时施展治疗术,在金丹期修为支撑下治疗术的效果远比从前强大。灵力与治疗术相互配合,一寸一寸地修复着他那残破不堪的躯体。
日头渐渐升高,阳光温暖地洒落,驱散了夜雨的寒气,也让他焦黑的身体感到一丝暖意。他能感觉到,新生的羽毛正从焦痂下钻出,骨骼在愈合中变得更加致密坚硬,肌肉纤维也变得更加虬结有力,他的灵力运转更加顺畅,对水、火两种灵气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清晰。
这就是雷劫淬炼的好处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这副躯壳的强度、经脉的宽度与韧性、金丹的凝实程度,都远非筑基期时可比。更重要的是,那融入金丹和躯体的一丝雷霆气息,似乎让他对天地间游离的雷电之力有了模糊的感应,未来或许能从中参悟出些什么。
三天三夜,叶麓川就这么趴在坑里一动不动。大部分时间,他都在沉睡般的深度调息中度过,任由身体在本能和功法的引导下自我修复。
直到第四天黎明,深坑中的“焦炭”终于发出了与往日不同的动静,覆盖在体表的厚重焦痂开始大片大片脱落。焦痂下露出了新生的蓝灰色羽毛,羽毛泛着健康的光泽,在晨光下流转着内敛的暗紫色光晕,这让他看起来神骏非凡。
叶麓川睁开了那双赤红的眼眸,眸光变得比以往更加深邃锐利,顾盼之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历经生死淬炼后才有的沉稳与威仪。他缓缓站起身,试着晃了晃头,伸了伸脖颈,又小心翼翼地展开了双翅。新生的羽毛摩擦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晨风中微微颤动,流光溢彩。
“嚯!这卖相……”叶麓川低头打量着自己焕然一新的“行头”,心里美滋滋的,“这才是金丹期灵君的样子嘛!”
他试着轻轻挥动翅膀,一股强劲的气流凭空产生,卷起坑底的灰烬,形成一道小型的旋风。他自己也被这力量带得微微离地,又赶紧落下。“力量也大了好多!”他心中惊喜,但随即又告诫自己,“低调,低调,刚结丹,要稳重。嗯,先试试飞……”
他双翅一振,庞大的身躯轻灵地跃出深坑,落在坑边的荒地上,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。对身体的掌控,对力量的精细运用,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。他甚至感觉,现在如果使用“百变幻形”,变化的速度、稳定性都会远超以往。
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仔细感应了一下四周。荒山野岭,除了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兽吼,再无其他动静。雷劫的余威似乎驱散了附近的生灵,这几天也并未有任何修士或强大兽族的气息靠近。
“真是走了狗屎运……”叶麓川暗自庆幸,用翅膀拍了拍羽毛没长齐全的胸口,“这地方够荒,雷劫动静这么大,居然没引来捡漏的。要是老子最虚弱的头两天,来个炼气期的小修士,估计都能轻松把我捡回去炖汤。”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修仙界的残酷他早有体会,杀人夺宝、趁火打劫那是家常便饭。自己这次渡劫,堪称是毫无准备、狼狈万分,能安然度过并且无人打扰,实在是运气爆棚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叶麓川决定尽快离开。虽然实力大进,但刚结丹,境界需要稳固,而且这渡劫之地灵气紊乱,焦糊味冲天,迟早会引来好奇的家伙。他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,好好巩固一下修为,顺便清点一下这次渡劫的“损失”。符箓基本耗尽,阵盘用完,压箱底的“伪·符宝”和一滴万年石乳也没了,心疼得他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