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母亲说得极是。”沈七月抚摸着微隆的腹部,眯了眯眼,“我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,否则早把这个孩子药了。”
沈七月:“......”
沈金盏看了她一眼,蓦然朝她一笑。
“对了,二姐姐会医术,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药......”
沈七月静待聆听,沈金盏朝她勾了勾手,沈七月凑过去。
谢兰茵看到沈金盏在沈七月耳畔说了什么,沈七月倏然变得僵硬。
谢兰茵凑过脑袋,小心翼翼的问:“盏儿想药死周堰?”
“母亲想到哪里去了,即便我觉得他烦人,腹中的骨肉也需要父亲!”
沈金盏哭笑不得,“我是想让二姐姐找找,有没有让周堰消停下来的药而已......”
“何况,他俸禄那么多......”沈金盏突然压低声音道:“他还把钱都给我,我留着他,让他当个挣钱的把式,他闲时还能带孩子,我打他,他也不还手,不比我自个儿过来的轻巧?”
“金盏这盘算打得妙,母亲没有白教你。”谢兰茵低声夸奖。
沈七月也捏着嗓子加入,“二妹妹,我倒是有一个败火的方子,兴许妹夫喝了,不想着总找。”
“多少钱一幅?”沈金盏瞪大眼。
“不贵,大多是市面上常见的药材。”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沈金盏抚了下胸脯,松口气,“我可不想给男人花太多银子,我的银子得留着下小银子。小银子只给孩子花,给母亲花,给二姐姐和五弟弟花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前院正在教沈劲阳耍刀的周堰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,目光穿过回廊,遥遥望向那廊子下笑语嫣然的母女三人,顿觉遍体生寒。
“三姐夫,你在怕什么?她们又不是老虎。”
沈劲阳察觉到周堰的异样。
周堰抹把冷汗,腿软的坐在台阶上。
“姐夫只是……只是听到你三姐姐夸我了,烧得心慌。”
正巧婢女去抓药,周堰赶紧让婢女拿着方子让他瞧。
“是二姨奶奶给您开的败火的方子。夫人吩咐了,叫奴婢按照三倍的剂量,一直给您开到孩子满周岁。”
周堰这才松了口气。
娘儿仨聊到子时方才尽兴。
谢兰茵与沈七月住在最好的上房,沈劲阳躺在周堰的书房睡着了,周堰专门派了个嬷嬷伺候着。
沈金盏鞋子没脱便上了炕,见周堰自觉的抱着被褥要去地上睡,沈金盏困意全无。
“你为何不上炕?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你又闹什么?”沈金盏没好气,不耐烦的蜷起膝盖,“这是你的家,你的府,你的宅,你有何不敢?!”
“我被你母亲吓得。”周堰蔫巴巴的扛着被子,烛光照得他棱角分明的面色发菜,“我怕你母亲把你带走,叫我的骨肉认别人做父亲。以后夜里你就把我当婢子使唤,我给你端茶倒水拿痰盂,我待你好,你母亲兴许会念我三分薄面。我也怕我夜里把持不住,惹你烦了,你再药死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