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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桂生被赶走后,林桂香本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。没想到第二天一早,林母又来了。
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,手里还拎着一篮子鸡蛋。
“桂香,娘来看你了。”林母笑眯眯地走进店里,把鸡蛋放在柜台上,“这是咱家老母鸡下的蛋,可新鲜了,给你和孩子们补补身子。”
林桂香看了一眼鸡蛋,没有伸手去接:“娘,你有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林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还是强撑着笑脸:“桂香,你看你弟昨天不懂事,惹你生气了。娘替他给你道个歉。他年纪小,不懂事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他比我小三岁。”林桂香说,“今年四十七了,还小?”
林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林桂香叹了口气,说:“娘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想让我原谅桂生,继续给他钱花,对不对?”
林母的眼睛亮了:“桂香,你果然是个明白人!你弟他现在没个工作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你好歹是他亲姐,帮衬帮衬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帮他?”林桂香冷笑了一声,“我帮了他几十年,把他帮成了一个废物。以前我把家里的粮食、钱都给了他,结果呢?他不但不感激,还嫌我给得少。我落难的时候,他连口饭都不给我吃。”
林母的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你这是在翻旧账?”
“我不是翻旧账。”林桂香说,“我是想告诉你,从今天开始,我跟林家一刀两断。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老了,我会按月给你寄养老钱,这是我当女儿的本分。但想让我再像以前那样贴补桂生,门都没有。”
林母的脸彻底垮了,指着林桂香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白眼狼!我白养你了!你发达了就不认娘了!”
“我认你。”林桂香说,“但我不认他。你要是愿意,就留下来吃顿饭,看看孙女。你要是不愿意,大门在那边,你自己走。”
林母气得浑身发抖,但看到林桂香一脸坚决的样子,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。她拎起鸡蛋篮子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她又回过头来,咬牙切齿地说:“林桂香,你会后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