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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想洗头。”练和豫的手机放在车里充电,而帐篷里除了一盏夜灯,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方式。
听着帐篷外的鸟啼虫鸣声、望着头顶透明的帐篷观景窗上摇曳的树影,练和豫百无聊赖地梳着怀里人的头发,问道:“你说秦文瑞、邱池他们现在在干嘛?”
“在研究如何用手指……”
“好了,停。”练和豫轻轻踹了脚裴衷的小腿,“把你的那鬼鬼祟祟的狗爪子拿开。”
“我又不想把你搞崩溃。”裴衷将脸按在练和豫胸肌上蹭来蹭去,表情陶醉,手则往裤子里探得更深,“我只是太喜欢你了,想和你靠得更近、更加亲密。”
尽管买的是最大号的双人睡袋,但两个大男人睡进来还是不免有些拥挤。
练和豫在睡袋里尽力翻滚,只差没破袋而出,也没能挣开这块大号牛皮糖。
“哥——”裴衷从背后鸡带蛋地把住练和豫的杏器,爬出睡袋亲着练和豫的脖子,“你都好应了。”
说实话,就裴衷这手法,太监都能被他摸硬。
练和豫被套农得头昏眼花,上半身还没来得及反抗,下半身便已经轻车熟路地往前顶。
“被摸的是我……你喘什么喘?”练和豫屁股向前挪了挪,试图避开裴衷在自己腿缝中试探摸索的手指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裴衷的脸红扑扑的,不好意思地啃了口练和豫的鼻子,“你
到底是谁比较像狗?
“好歹是在野外,又不是在家里。”练和豫转头看见到对方那副抿起嘴巴点头的乖巧样子,难得有耐心地主动抬腿夹住裴衷那根硬得要顶破睡袋的银茎,“可以蹭一蹭,但不能放进去,在外头不好清理……唔嗯!”
话还没说完,裴衷的归头像划火柴一样,从会银处一路擦到银蒂,磨得练和豫打了个颤。
“才磨了一下就流水了。”茎身的上半部分被两片滚烫的阴唇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