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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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和豫在自己的手背上滴了好几滴拉油试过温度后,这才举着蜡烛坐在了裴衷身上,从较高的位置将蜡烛向下倾斜。

第一滴落在了裴衷的劲瘦流畅的小腹上。

深红色的蜡油像岩浆一般滴落在裴衷白得发光的皮肤上,随着失温迅速凝结成花瓣状的蜡痕。

裴衷毫无防备,小腹猛地内缩,随即开始剧烈起伏。

烫吗?

当然是烫的。

但这这种烫,又与被油滴到、被开水溅上、被火苗燎过的感受全然不同。

它更像带了鳞片的鞭子,每在皮肤上游弋一处,便留下一鞭子的尖锐痛感。

但这种痛感转瞬即逝——它还没来得及发作,大豆蜡混合着精油的蜡痕便会迅速冷却,无害而舒缓地凝结在皮肤上,生生掐断余痛。

接着是第二滴、第三滴、第四滴。

刚开始,裴衷还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
可他皮肤薄、不耐烫,在蜡油滴到肚脐周围时,终于克制不住地呜咽出声。

如果不是嘴里还含着颗冰球,他大概已经开始求饶了。

因为戴着眼罩,裴衷根本推测不出下一滴拉油会浇在哪里。

每回被滴到,裴衷的肌肉便会不自主地跳动颤抖。

他本能地想躲避,但一想到对自己正在做这件事情的是练和豫,又只能咬着冰球,强行逼着自己不要逃遁。

“乖宝。”练和豫抬手摸了摸裴衷的侧脸,立刻被对方颇为依赖地蹭了上来。

练和豫单手为裴衷摘下眼罩,又给眼圈红红的恋人抹干净眼泪,“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弄了。”

摘下眼罩后,裴衷眯着眼睛适应了会儿光线才完全睁开。

他思考了一会儿,摇头道:“继续吧。”

似乎只要能看见练和豫,裴衷的耐受度便会奇迹般地提升到令他自己也理解不了的程度。

接下来,哪怕是被蜡油滴在喉结上、大腿内侧、手心里,甚至练和豫恶趣味地用红色蜡油在他身上泼出了一个倒着写的福字,裴衷也只是偶尔抽着气,却毫无反抗之意。

只有在实在受不住了时,他才会恳求对方下手轻些。

大豆蜡制成的红色蜡油,随着泼洒的痕迹凝结在裴衷身上,像涂抹开的暗沉的静脉血、又像被碾碎的玫瑰花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