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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豫的灵魂短暂地抽离了一瞬,飘在空中望着裴衷怀里那具被草得像一只刚从洗碗池里捞出来的、水淋淋的海绵般的肉体。

随即他便立马被对方混杂着爱意与怒意的草干猛地拉回现实,练和豫想开口叫裴衷的名字,吐出来的却全是不成句的申银。

“和豫,我好想在你身上打上标济。”

妒意与不安叫裴衷自己也控制不住这疯狂的原始欲望,他又委屈又恳切地说:“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所有物,你是有爱人的,不要随意碰你——”

“让我标济一次好不好?”裴衷捧着练和豫表情失神的脸亲了又亲,将对方的涣散当做默认。

练和豫隐隐约约听到裴衷在耳边说“标济”、“我是你的”、“爱人”之类的关键词。他以为裴衷又在撒交,鼓励般的抬手去摸对方的后颈。

随即时间便被拉长了。

人有五官,眉、眼、耳、鼻、口。

眼睛和嘴巴可以根据个人的意愿主动对外封闭,隔绝外界干扰,耳朵和鼻子却不行。

高朝期间的练和豫只顾着与克制不住的、来自身体深处的狂风抗争,他无暇顾及外界的一切动静。

随即肩膀传来了尖锐的刺痛感,练和豫的感官被拉了回来——他嗅到了不算好闻的味道、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是裴衷咬着自己的肩膀,在自己的身体里社进了除京液以外的液体。

或许今晚实在是被裴衷操懵了,练和豫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。

他脑袋里想的也不是如何训斥裴衷,而是莫名想起刚被带回家时总是控制不住随地小便的裴夏。

动物的天性便是在无主的领地上标济,好在被凶了几顿以后,裴夏总算是学会了在尿垫上和外出时定时定点嘘嘘;但只要两人没看着,裴夏便会跃跃欲试地对着家里的绿植盆栽抬后腿。

这么想来,裴衷和裴夏不愧是子承父业,基因里的领地意识永远刻在本能里。

水流声还在继续,宫腔被烫而有力的水柱持续冲刷着,像一条被层层海浪与暴雨摇晃着的船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