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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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衷弓起身子,将头顶的狗耳朵往练和豫脸边送。

可练和豫老早就过了那股新鲜劲,薅开人工制造的假耳朵,捏上了裴衷那对每次在杏爱中都会红得滴血的耳朵。

经历了半年多的耳鬓厮磨,裴衷总算没那么容易害羞了,甚至偶尔还能在亲密时反将练和豫一军。

但他的耳朵总像是没跟上节奏似的,成了与裴夏的尾巴一样掩盖不住真实情绪的信号器。

尽管裴衷的耳垂饱满,但耳廓清晰、耳壳偏薄,敏感到不好意思了会红、生气了也会红,被捏或者咬的时候甚至会抖两下。

往常练和豫不太敢去刺激对方的敏敢点,可今天他被做得实在是受不住了——与其被吊在用欲望拧成的钢索上进退两难,不如被既快又狠地挨上一顿草、早些完事来得痛快。

“别折磨我了。”练和豫一口咬上裴衷的耳朵,浅倦地用牙齿厮磨着,双手箍着裴衷的腰不让他躲,“老公?”

在体内的缓慢推动杏器顿了几秒,随即膨胀了一圈,猛地钉住了练和豫。

“什么?”裴衷不复刚刚的冷静自持,他眼睛眨也不眨地顶着被草得嘴唇颤抖的练和豫,双手紧紧扣住对方的侧腰,全身肌肉绷得极为紧张,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
刚刚那几下几乎要把人日穿的草干,实在是让练和豫得了趣,身体与精神同时获得了冲实的满足感。

“……嗯。”亟待被田满的练和豫伸手去摸两人的结和处,将蘸满性液手指往裴衷嘴里塞,坦率道:“老公。”

他满意地望着佯装镇定的恋人因为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破防,从脖子红到胸口,体内冲撞的银茎完全失去了节奏,疯狂得像一头找不到出口的野狗。

项圈上偶尔才叮当两声的铃铛,在这狂乱的杏爱节奏里响得声音连成一片,掩盖住了练和豫低而快速的喘气与申银声

“啊!”裴衷磕磕巴巴的应了声,兴奋得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似的,上下嘴唇碰了好几次也没说出什么来,“我在呢!”

“要是待会弄疼你了,你就用它勒我。”裴衷手忙脚乱将搭在对方胸口上的牵引绳末端塞到练和豫的手中,语气里满是亢奋:“老婆,你再叫我一声。”

练和豫握着牵引绳往后拉,侧头避开裴衷热情过度的、像小狗乱拱般亲热的脑袋,“唔……做好了再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