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浑身发颤。
他的附庸们没想到沈安竟会如此出言侮辱,当即帮着回怼沈安道:“大公主,暖房的事我们在场谁都没沾手,真相究竟如何也不过你是一张嘴的事,大司农的怀疑也是合理。身为臣子,为朝廷着想何错之有?您动辄让人磕头下跪,也未免太羞辱人了些。”
面对这指责沈安当然不会服软,“怀疑不是空穴来风,人要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。这位大人你若怀疑你妻子偷人,会大张旗鼓昭告天下?难道不该是先查清楚再禀明?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张嘴怀疑,这不叫合理,而叫污蔑。有人要污蔑我,我为何不能羞辱回去。现在我已经把话撂了出来,大司农你敢不敢接这个赌约?”
周云信浑身颤得更厉害了,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会马上厥在这里。他身边帮腔的人同样被气的脸红脖子粗,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周云信不肯接茬,御座上的和事老自然不能让周云信那么没脸。
“胡闹,”乾化帝轻斥了沈安一句,“朝堂之上不是儿戏之地。”他开口让朝会秩序安静下来后又继续道:“暖房一事既有蹊跷,那就让廷尉府去查,但你这个治粟官失职是板上钉钉的事,这你得认罚。”
沈安当即认罪。
“先罚你半年俸秩让你长长教训,若日后暖房水田做不出成果来到时候再一并重罚。”
乾化帝这个处罚显然是大灌水,半年的俸秩还不如打一顿让沈安难受。
朝臣们都明白这个理,他们对视了一眼,还是觉得不能将这件事给揭过去。
这回又是周云信站了出来。
他这会儿已经喘匀了气,脸上还带有怒容,“陛下,微臣有话要说。”
上面乾化帝脸上表情淡了两分,“准。”
周云信转而直视沈安,用一种逼人的眼神看向她:“微臣想问大公主,暖房现在被烧,是否打算重建?”
沈安平视迎向他的视线,二人目光在中途交锋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