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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没说过。”邢洲说,“但你这人惯会说一半真话、藏一半真话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如果他不是确定邢洲并不知道他的秘密,他都要以为邢洲是在暗示些什么了。
“行了,快走吧。”沈知意催促,“还是你想让我也踢你一脚?”
“靠,你虐同啊!”
……
两人离开科技馆时,邢洲看到门口有售卖文创产品的店铺,就想买些和“傅科摆”有关的纪念品。
刚巧迟晓给沈知意打电话汇报工作,科技馆内信号很差,沈知意干脆和邢洲商量好,他先去外面接电话,等到邢洲买完纪念品后,他们在门口的停车场集合。
沈知意不喜欢听下属汇报工作时长篇大论,迟晓深知领导的心思,汇报的言简意赅,这通电话结束时不过刚刚过去十分钟而已。
邢洲还没出来,沈知意独自走到了停车场,这个停车场是科技馆与隔壁的美术馆共用的,最近隔壁没有展览,停的车子全部属于科技馆的参观者。
此时,恰好有一辆箱式货车驶入停车场,货车前方,还有另一辆价格不菲的豪车引路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下,美术馆大门口忽然漫出七八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,他们涌向那辆豪车,态度恭敬(准确来说,是“狗腿”)地请下了后排的那位乘客。
如此大的阵仗,沈知意忍不住多看了那边几眼。
可惜,那位乘客背对着沈知意,他看不见对方的样貌,只能看到对方穿了一件黑色驼绒大衣,戴着一顶很有腔调的爵士帽,肩背略有佝偻,走路的姿态稍缓——他年纪应该不小了,喜欢附庸风雅,很有可能是艺术界相关人士。
真让沈知意猜对了,因为那个老者下车后,先和美术馆的几位领导握手聊天,然后抬起手杖,指了指跟在他们身后的那辆大型箱式货车。
很快,货车车门打开,露出了一件高约四米、厚度不到一米的定制木箱。
沈知意一眼认出,这是运送画作时特有的加固装置,画作会以悬挂式固定在木箱之中;运送画作的货车也是恒温恒湿的,保证画作将以最完美的状态展出。
他想起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邀请函:再过三天,美术馆将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,整个京市、乃至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