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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沈知意也望向他。
邢洲虽然很自恋,但他有一点说得没错,他的眼睛确实很独特,他有一双继承自母亲的浅榛色眼睛。沈知意每次望着这双眼睛时,都不由得想起墓碑上那个叫做嘉兰的女子。在邢洲的记忆里,她是世界上最伟大、最坚韧的人,他曾说过,他每次照镜子时,都会觉得母亲从未远去。
沈知意抬手抚开邢洲琐碎的额发,指尖碰到邢洲的睫毛。
男人下意识闭上眼睛,沈知意凑过去,温柔亲了亲他的睫毛。
真可惜,沈知意在心里开了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小玩笑:虽然他没有异能可以让邢洲怀孕,不过如果他想体验孕吐的话,沈知意倒是能“帮”他一把。
之后,他们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,等到下楼时,他们已经迟到足足二十分钟了。
电梯的镜子前,沈知意看着脖子上的粉色淤痕,无奈地提高衣领,扣紧领带。再看他身后的邢洲,像极了一只餍足的大猫,脸上还挂着偷腥成功的得意笑容。
男人手里提着一只硕大的猫包,黑猫懒洋洋地趴在里面,它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衬衫,胸前系着一个与它眼睛呼应的琥珀色小领结。
这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方案:猫已经一个多月没出过门了,它是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猫大王,之前流浪的时候都能把自己流浪得膘肥体壮,足以证明它有多适应户外的生活。自从它被收编,就天天被困在房子里,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,身材越发往横向发展。
趁着今天去迎春花服力院慰问,他们刚好可以把猫带过去,让猫陪孩子们玩一玩(或者让孩子们陪猫玩一玩),让它多运动运动,消耗一下囤积的脂肪。
司机老吴见他们走出电梯,赶快下车为两位老板拉开彻门。原本坐在副驾驶座的迟晓也迎了过来,殷勤地接过邢洲手里的猫包:“邢总,让我来照顾少爷吧!”
“迟晓,你别叫它少爷。”沈知意扶额,“听起来我们好像是什么封建残余大家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