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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,而陆敬山则是皱着眉时不时朝着墓园内看过来,陆濯见到父亲这副过度担心的模样,忍不住扶额:“您这反应是不是太过了?”
陆敬山睨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我这不是关心阿沅吗?”
说话间,便瞧见陆沅走过来,他连忙迎上去。
目光在少年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两圈,注意到陆沅只是眼尾稍微有点红意,倏地松了口气,拍了下小儿子的脑袋,揉着陆沅柔软的黑发,陆敬山道:“阿沅乖,跟着哥哥们先回家,我再去跟你妈妈说两句话。”
等到陆敬山离开,陆宴凑到臭弟弟的身旁,小声吐槽:“也不知道老头子三天两头往墓园跑,怎么到了今天还有这么多话跟夏女士说……哎,臭弟弟你说,夏琬女士会不会觉得咱家老头有点烦啊?等会要是在
“啧,你这话最好不要被老头子听到。”陆濯瞥他一眼,“小心小命不保。”
陆宴也觉得这随意脱口而出的话有点刺激老人家,连忙将手放到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,表示闭嘴。
四个年轻人坐上彻先行离开墓园,回到家便开始准备除夕夜需要的年货。
陆沅负责贴窗花,陆宴则跟个大爷似的抱着手臂指挥:“哎呀,往上一点……不对不对,歪了歪了,右边高了。”
折腾了五分钟才贴完一张窗花,陆沅看他的眼神简直想杀人:“你来贴,我来指挥。”
陆宴也不是笨蛋,一看自家臭弟弟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报复,赶紧后退两步,嘿嘿一笑:“你来你来,我保证不那么墨迹了。”
虽然兄弟俩因为贴个窗花差点打起来,但好在最后呈现的效果不错。
陆宴左看右看都觉得十分满意,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八点。
这顿在场所有人期待了二十年之久的年夜饭终于开饭了。
陆敬山端着酒杯从主位站起身,他的身旁留着个空位,是属于夏琬的。视线在四个儿子身上转了圈,他轻咳一声:“今年比较特殊,所以在今天这样的日子,我简单说两句——”
陆宴跟陆沅咬耳朵,讲悄悄话:“这德行,跟陆董开年会似的。”
陆沅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