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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沅气得冒烟,也不吭声,只是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下来,那绷着脸倔得跟驴似的模样看得柏聿好笑,便顺从地重新俯身将人放到了地上。
陆沅非常想帅气地趁机一甩手,大摇大摆地推开浴室的门,身体力行地告诉柏聿:你纯粹是在胡说八道!
然而事实却是脚掌一碰地,腿就先弯了。
要不是早有所准备的柏聿眼疾手快,陆沅能当场给柏董磕头。
“……”陆沅沉默了几秒,嘴硬道,“刚刚是意外。”
深知此刻的陆沅跟炸毛的猫没区别,得顺着哄,柏聿颇显正色地点头:“嗯。”
陆沅:“……”
虽然但是,还是觉得有点不爽。
幽幽呼出一口气,陆沅望着天花板,决定放弃无理取闹,将脸往柏聿胸口一埋,闷声闷气地说:“洗澡。”
别墅的浴室自带浴缸,但没多大,陆沅把自己藏在里面,隔着水面去看腿间被磨红的皮肤,然后摸摸有点酸的腰,心想今天得好好补一补,从小到大加上上辈子,他都没这么虚过。
浴室外,柏董任劳任怨地处理着杂物。
虽然尽管下午他们就得离开海岛,但柏聿还是把干净的床单被套都换了上去。
处理完,他敲了下浴室的门,问:“需不需要帮忙?”
里面传来陆沅有气无力的嗓音:“不要。”
总觉得这么狭窄封闭的环境,再加上他什么也没穿,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,所以还是让柏聿乖乖待在外面比较好。
三两下收拾好自己,被热水泡过的身体依旧有点虚,他穿上睡袍,双臂撑着洗手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虽然面色红润有光泽,但耷拉的眉眼依旧能看出几分纵欲过度。
都怪柏聿!
推开门,男人就站在门口。
陆沅看他一眼,又瞅一眼卧室,唔,床单被套都换好了,柏董的干活速度还是很快的。
“吃生剪虾饺吗?”柏聿走到他身旁,视线落在陆沅的身上。很显然,晕晕乎乎的小少爷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袍裹得有多么松散,那根腰带只随意地卷了两下,比他身形大上两个号的睡袍质感垂坠,稍微一弯腰就能瞧见锁骨下方的雪白皮肉。
柏聿上前一步,垂眸替他挽好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