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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链吗?
可是项链怎么会垂挂在胸膛的位置?
那是……?
有个猜测呼之欲出。
沈游亭握着他的手,掌心很热,又叫了一声宝宝。
江闲眠猛然反应过来。
紧接着,猜测被验证了。
血液一下冲到了头顶,江闲眠僵硬着,都结巴了,“你你你……你干嘛啊。”
沈游亭很骄傲地覆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江闲眠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索性闭上了,“谁,谁让你这样……”
沈游亭低头,唇瓣擦过他的耳廓,“宝宝,不喜欢吗?”
江闲眠心神摇晃,支吾着没说出声。
沈游亭轻笑了下,十分大方地向他展示。
江闲眠远没有他爽快,眼皮掀开一条缝,目光怯怯地去看。
沈游亭拉进两人间的距离,呼吸沉了一些,他随手拨了下,链条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,“宝宝你能看清吗?”
江闲眠喉咙发紧,眼前的画面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。
–
整个春节期间,沈游亭都待在江闲眠的身边,毫不夸张地说,寸步不离。
江闲眠早上醒来,看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鹅毛般的雪花从空中飘落下来,慢慢落在了枝丫上。
下了一夜的雪,庭院里银装素裹。
推开门,迎面一股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飘过来。
冷意扫上脸颊,江闲眠缩了缩脖子。
豆浆急匆匆冲到门口,这是狗生中第一次见到雪,它歪着脑袋,黑亮的眼睛看着外面,鼻尖轻轻嗅了嗅,一时不敢往外踏。
迟疑了好一会,小狗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,小心翼翼踩上冰凉松软的白雪,确认没有攻击性后,胆子立即大了起来,在庭院里留下了一串爪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