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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不会……真的昏迷了?
江闲眠迟疑地抬起手指,悬在密码锁上,输入自己的生日。
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往上面输时,江闲眠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过去,那时他因为密码不是自己的生日,以为沈游亭不爱自己了,还闹了脾气。
也是从那之后,家里的所有密码,都变成了他的生日。
这其中也包括了沈游亭的手机锁屏密码,代表着江闲眠可以随意查看。
江闲眠的动作很慢,长长的眼睫垂下,投下一小片阴影,他想了很多,同时也在担心,会不会已经换了密码?
所有数字全部输入进去。
“嘀——”的一声,门开了。
江闲眠心里百感交集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豆浆竖着耳朵,警觉地从楼上跑下来,离得近了嗅到了熟悉的味道,小狗立即变了一副模样。
楼梯旁的狗碗里空空如也,连一粒狗粮都没有,江闲眠不知道豆浆有没有饿着,给它倒满狗粮,随后步履匆匆上了楼。
房门半掩着,没有关紧。
江闲眠深吸一口气。
其实他不该来的,他这样过来算什么呢?
进了房间,看到躺在床上的人,脸很红,呼吸粗重,抬起手背贴上额头,江闲眠被烫得一惊。
身体像个开水壶,到底烧到了多少度?
病得严重也不知道去医院,是从他身上学的坏习惯吗?
印象里沈游亭胸膛宽厚且温暖,看起来可靠又强大,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,现在却虚弱的躺着。
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?
“沈游亭,沈游亭。”江闲眠轻声喊了几遍他的名字。
随即,床上的人轻微地动了下。
沈游亭被唤醒,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高烧烧得他视线一片朦胧模糊,昏昏沉沉间,他看到了拿到日思夜想的身影。
又梦到了吗?
站在他的床前,真实到触手可及。
沈游亭恍惚地眨了下眼,他支起身体坐起,胳膊从被子里面伸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