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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溪水潺潺淌过青石板,谢映静坐在岸边,垂眸看红鱼在水底轻摆尾鳍,一派平和静谧。
毫无征兆的一瞬。
秘境中的流动光景被定格,流水停滞,游鱼悬在水中,风停留在枝叶之间。
谢映想起了一切,像潮水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,把被层层覆盖住的记忆冲开,过往的画面清晰重现。
院落里,玄隐正在细细雕琢一枚木簪,木屑簌簌落下,还差最后一步,待到完工后,他便可将发簪插入心爱之人乌黑的发间。
玄隐收了刻刀,抬步去溪边寻人。
远远望向那抹熟悉的身影,便觉出异样。
谢映就站在溪边,水面澄澈,完整映照出他的模样,和往常并无任何变化。
唯独眼神无波,没有半分浅倦依恋。
玄隐停步,心头猛的一沉。】
沈游亭站在原地,本该顺着戏份说出台词,可望向江闲眠冷漠无情的双眼,他骤然失神,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“停!”
郑导皱眉抬手喊卡,“沈游亭,你怎么回事?这么低级的错误都犯,连词都能忘。”
沈游亭回过神,他没有忘词,他只是不合时宜的代入了自己。
有朝一日江闲眠恢复记忆,也会对他这般冷淡疏离吗?
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,温热的,柔软的,只对他一个人展现的情意,会被全部收走吗?
不得不承认,这场戏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。
沈游亭无法得知未来的走向,于是在揣测中惶惶不安,设想自己无法接受的那个结局。
他强迫自己压下那些胡思乱想,“抱歉,我的问题,十分钟,我调整一下状态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江闲眠已经出了戏,眼底的冷漠褪去,走近关切地碰了下沈游亭的手,惊道,“好凉。”
沈游亭身体强壮,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