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萨克森公爵没有公开表态,但他的随从在驿站里提了一句‘看来那条商路确实走得通’。
勃兰登堡的藩侯把金币拿给新婚妻子看,索菲娅随后写信回丹麦,说皇帝正在用钱铺路。
三位大主教各自把钱收进了库房,但都开始派人打听其他人的金额。”
赫尔曼说完之后,又补了一句:“那些小诸侯在酒馆和集市上议论的最多,他们已经开始互相打听——皇帝的钱是从哪里来的?那条商路真的这么赚钱吗?我们要不要也加入?”
腓特烈二世听完,没有评价。
周瑜坐在案边,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:“看来,第一枚石子已经投进水里了。接下来,我们只需要等着看涟漪会扩散到哪里。”
腓特烈二世没有回答,但他站在窗边,目光落在远处城墙的方向。
皇帝知道那些金币会继续发酵,在更远的地方被翻动、被复述、被添上新的细节,直到有人发现自己正在被落下,主动走进来敲门。
钱发出去之后的第七天,巴伐利亚公爵路德维希·维特尔斯巴赫坐在多瑙河畔的城堡议事厅里,手里捏着那枚金币,翻过来覆过去地看。
那枚金币成色极好,边缘齐整,比他自己铸的银币要精致得多。
他身边坐着两个最信任的顾问:一个是他的宫廷书记官,一个是他的私人财务官。
财务官先开了口:“公爵大人,我派人去打听过了,波希米亚那边也收到了同样数额的钱,奥地利也有。据说连那些小男爵都收到了,只是数量少一些。”
书记官接过话:“这说明皇帝不是单独针对某个人,是在铺一张网。他在告诉所有人——跟着他有好处。”
路德维希把那枚金币搁在桌面上,翻了一下,让它立起来:“我听说他的钱是从西西里和东方的商路赚来的。那条路真的这么赚钱?”
财务官说:“应该不假,据说大顺的丝绸在热那亚能卖出三倍的价钱,那些香料更贵。如果那条路真的走通了,赚的钱确实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多。”
路德维希想了一会儿:“如果这条路真的能带来这么多钱,那我也不急着反对他。先看看他能走多远。”
财务官说:“那陛下要不要派人去纽伦堡看看?亲眼看到的比听说的更准。”
路德维希没有立刻回答,他把那枚金币收进怀里:“再说吧。”
波希米亚的瓦茨拉夫一世收到钱之后,没有急着做决定。
他把钱袋放在案头,让每个人都看到,但他自己一直没有再碰它。
他的妻子康妮贡德倒是先开口了:“你这几天一直在想那笔钱的事。”
瓦茨拉夫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银矿的方向:“皇帝在告诉我,他有实力支持他的计划。但我不能只靠一笔钱就做出决定,我需要看到这条路真正能带来的好处。”
康妮贡德说:“如果你派一个可信的人去纽伦堡看看呢?让他亲眼看看那些驿站和商队,看看路上到底有多少货物在流动。如果他带回的消些是好的,你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瓦茨拉夫想了想:“那派谁去?”康妮贡德说:“派你的书记官去,他做事稳妥,说话可信,不会夸大也不会隐瞒。”瓦茨拉夫点了点头:“那就让他去吧。”
奥地利公爵——“好斗的腓特烈”——收到钱后的反应最为戏剧化。
他的首席顾问——一位年长的伯爵——在旁边低声说:“陛下,皇帝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示好,说明他不想跟你打仗,同时也想通过向所有人发放资金来展示他的财力。”
腓特烈把金币倒在手心里,掂了掂:“他确实挺有钱的。如果他真的这么有钱,那我也不急着跟他打仗。”
他停了一下,“不过,我听说波希米亚那个家伙也收到了同样数额的钱,他凭什么跟我拿一样多?”
伯爵说:“那陛下要不要派人去打听一下,波希米亚那边打算怎么回应?如果他们打算跟皇帝合作,那陛下可能需要重新评估自己的立场。”
腓特烈把金币收回袋子里:“那你去打听吧。”
萨克森公爵阿尔布雷希特叫来自己的书记官:“你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书记官说:“皇帝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财力,也在试探谁会主动回应。如果陛下不回复,他不会觉得被冒犯;如果陛下回复了,他就会把人拉得更近一些。”
阿尔布雷希特想了想:“那我不急着回复。先看看其他人怎么反应,如果巴伐利亚和波希米亚都动起来了,我再动也不迟。”
书记官说:“那臣先派人去打听一下其他诸侯的动向。”
阿尔布雷希特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
勃兰登堡的年轻藩侯约翰一世收到钱时,正跟新婚妻子索菲娅在花园里散步。索菲娅接过钱袋,打开看了看:“这笔钱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皇帝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他能赚钱,也愿意分钱。”
约翰一世站在她旁边:“那我们要不要回应?”
索菲娅说:“先不急着回应,先派人去纽伦堡看看,看看那条路上到底有多少货物在流动。如果那条路真的走通了,我们再回应也不迟。”
约翰一世想了想:“那让管家去吧,他做事稳妥。”
三位教会选帝侯的反应各不相同。美因茨大主教收到钱后,把它交给账房:“先收起来,不要动。”
他的书记官站在旁边:“圣座,皇帝此举意味深长。”
大主教说:“我知道。所以更要谨慎,不能急于表态。”
科隆大主教收到钱后,让人把它记在账上,然后叫来书记官:“皇帝在向所有人传递信号,但我们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就改变立场,得先弄清楚这些钱是皇帝自己的,还是从教皇那里借来的。”
特里尔大主教收到钱后,把金币一枚一枚摆在桌面上,数了两遍,然后叫来书记官:“他发给了多少人?巴伐利亚和波希米亚都收到了吗?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数额吗?”
那些小诸侯们收到钱后的反应最为多样。
莱茵河畔一位男爵收到钱后,让管家把钱收好,然后对妻子说:“皇帝在告诉我们,他比我们想象中更有钱。”
他的妻子说:“那他会不会有一天也让我们交税?”
男爵说:“他不会直接收税,但商路一旦修好,沿路的经济利益和土地价值都会随之增长,他迟早会找到办法让我们交钱。问题是,那条路能不能真的让我们赚到比交出去的更多的钱。”
一位自由城市的市长收到钱后,在市政厅里把钱袋打开,让在场的议员们都看了看:“皇帝给的赏赐。不多,但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一位议员说:“这说明皇帝希望通过鼓励沿线贸易来提升沿线城镇的地位。”
另一位议员说:“那我们要不要写信道谢?”
市长想了想:“先道谢。至于后续的事,等局势明朗了再说。”
钱发出去半个月后,消息已经传遍了德意志各地。
有人在酒馆里说,皇帝在纽伦堡的国库已经堆满了金币;有人附和说,商路通了,皇帝确实有钱了,那些还在观望的诸侯恐怕会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