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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合约签订后帝王们与民众面对面交谈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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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并不知道神们化作凡人来到耶路撒冷。

可人们真真切切的经历了与帝王们的直接对话!

当晨光从圣殿山背后铺开的时候,耶路撒冷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
木台搭在广场北侧,台面还带着昨夜露水的潮气,木板缝隙里嵌着几粒没扫干净的芝麻和一小截被踩扁的干薄荷枝。

曹操、腓特烈二世、卡米勒三人站在台上,

台下的人群从墙根一直挤到巷口的枯橄榄树底下,有抱着陶罐的、有扛着布袋的、有牵着驴的、有把小孩架在肩上的,还有人把自家摊子上的货筐直接搬到了广场边缘,一边听一边等着散场后继续开张。

曹操最先开口。他说的是汉话,声音不高,但穿透力极强,不需要刻意提高就能压住全场:

“纸签了。字写了。印盖了。但今天朕站在这儿,不是为了再念一遍纸上的字,是为了让你们问

你们心里有什么疑惑,今天不问,明天驿站的门开了、路印发到你们手上了,再问就来不及了。”

曹操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,台侧一名穿灰袍的译官迅速把这段话翻成阿拉伯语,又翻成当地通用的希腊语。

台下的人群中有人点头,有人互相看了一眼,像是等到了那个“可以问”的信号,但没有人急着开口,都在等着第一个问的人站出来。

一个穿灰袍的补锅人从人群中挤出来。他背上背着一只锈了一半的旧铜壶,铜壶柄上缠着麻绳,边缘被磨得发亮。

他先看了一眼译官,然后目光落到曹操脸上,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阿拉伯语开口:

“陛下,我是补锅的,平时走街串巷。以后驿站开了,商队多了,路上骆驼踩坏的石板谁修?修路的时候,我们手艺人能不能搭把手赚点工钱?”

译官把他的话翻成汉话,曹操听完之后回答,译官再转成阿拉伯语和希腊语:

“路坏了,由驿站派人修。如果你想帮忙,可以去驿站报备。修路的工钱按天结算,当天收工的时候当场结清,不拖欠。不需要你先垫料钱。”

补锅人听完,把铜壶从肩上卸下来提在手里,重复了一遍译官刚翻出来的那句“当天收工的时候当场结清”,像是在嘴里确认它的分量,然后点了点头:“那我明天就去报备。”

人群安静了好一会儿。然后一个穿褪色长袍的老妇人扶着木杖缓缓往前挪了几步,她在人群中没有被挤到后面,但她的步伐确实不快。

她站定之后,用的是拉丁语,发音带浓重的方言,但大致清晰易懂:

“我儿子在城外做石匠,替人垒墙修墓。以前他做工回来,在城门口要把工具拿出来给守兵看,有时候一把锤子要解释半天。以后还用这样吗?”

译官把这段话翻译完,台上腓特烈二世往前走了半步,开口用的是拉丁语:

“以后石匠的工具包在进城时只需出示路引,不需要逐个开包查验。如果城门守卫仍然要求打开工具包检查,你可以要求他在路引背面注明‘已查验工具包’,并签名。如果同一守卫反复要求开包检查,驿站会派人核实情况。”

译官紧接着把这段话翻成阿拉伯语和希腊语。老妇人听完译官的转述,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又开了口:

“那如果守卫不认路引背面的签字呢?他说那是假的。”

腓特烈二世没有犹豫,继续用拉丁语回答:“路引背面的签字要盖驿站印章才有效。没有印章的签字无效,但如果印章还在,任何驿站都能查到底册。

如果守卫故意装作看不见底册,你可以当场要求他列出不认的理由,并由他在路引背面写明‘因印章不符而不予通过’并签名。

如果他拒绝写明理由,你就有权继续通行,路引背面需注明‘守卫未提供不认理由’,同样加盖驿站印章。两份备查记录均可作为事后投诉依据。”

老妇人听完译官同步翻成阿拉伯话和希腊话的转述,没有再追问,退回了人群。

一个穿旧灰袍的中年女人提着半筐刚摘的薄荷,薄荷叶子上还带着露水。

她站的离台子不远,开口用的是阿拉伯语,语速适中,声音不高但透亮:

“我家门口那口井离烤饼炉子近,以前每天早晚打水都要排半个时辰的队,因为住得近的人总在差不多的时辰一起去打水。以后驿站开了,过路的人也要打水。那排队的时辰会不会更长?”

译官把这段话翻译过去,卡米勒微微侧头听完了译官同步转述的汉话和拉丁话版本,然后用阿拉伯语回答她:

“驿站会单独修一个给过路商队用的水槽,不跟居民共用。你原来排队的井,仍然只供本街的人使用。过路的商队和牲畜另有水槽,位置在驿站外围。”

女人听完译官同步翻成希腊语的转述,想了想又问:

“那水槽的水从哪里来?也是同一口井吗?”

卡米勒说:“水从同一口井里打,但走另一条管道。那根管子会加粗。修管子的钱由驿站出,不摊到居民身上。”

女人听完,把薄荷筐换到另一只手上,没有再问,退回人群里去了。

人群左后方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他约莫二十五岁,穿着一件深灰色旧袍子,手里攥着一卷纸,纸张边缘已经卷起了毛边。

年轻男子开口用的是希腊语,口音偏君士坦丁堡方向:

“我在集市上给不识字的人代写书信。以后路引背面要签字,可有些老人不会写自己的名字。他们怎么办?”

译官把话分别翻成汉话和阿拉伯话。

曹操听完后回答,译官同步翻回去:

“路引背面除签字外,还可以按手印。签字和手印具有同等效力。如果你想在路引上替别人代写名字,驿站会收取代写记录费,金额写在一张单独的小条上,贴在路引封底。”

年轻人把那卷纸夹在腋下:“那手印按了之后,要是以后有人冒充怎么办?”

曹操回答:“路引编号和手印会同步记录在三方驿站存档中,冒充时查编号即可核对,无需再次按印核对。

如果有人试图用他人手印冒充,驿站会将原存档调出比对,若比对后发现不符,会当场扣留路引并向备案人核实。

如果备案人确认不是本人操作,驿站会根据备案人的报告重新签发一份新路引,并将原路引作废。

作废的路引编号会被列入三方驿站同步更新的作废名单中。”

台下传来一阵低沉的议论,像是这段话需要消化一下。有人把这句话用本地话复述给旁边的人听,那人听完点了点头。

一个穿深蓝色旧袍的年轻商人从人群中往前挤了两步,他的腰带上挂着几枚不同颜色的印章,一看就是经常在路上跑的人。

商人开口用的是阿拉伯语,但夹杂了几个波斯语词汇:

“陛下们,我每个月都跑大马士革到雅法的线,一趟来回大约二十天。货到雅法之后,如果卖完了,我想空车回来,那空车的路引怎么算?”

译官把话翻完,腓特烈二世用拉丁语回答,译官再翻回去:

“空车走同一条路,只需在路引备注栏中勾选‘空车’一栏,不需要另外交费。

如果驿站要求为空车另付费用,你可以拒绝并要求对方出示收费依据。对方若拿不出依据,你有权在路引备注栏注明情况,并加盖驿站印章证明。”

商人听完,把腰带上的几枚印章重新挂好,没有再多问,但他旁边一个戴白头巾的老商人替他补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