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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氏忙道：
“臣妇不敢。陛下驾临，臣妇自当尽心伺候。”
曹操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玩味：
“伺候？怎么个伺候法？”
尤氏一愣，脸腾地红了。
曹操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那目光，像猎豹看着猎物，慢悠悠的，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朕在荣国府那边，被你们那位琏二爷气得不轻。你既是贾家的人，替他还还债，也是应当的吧？”
尤氏脸色变了，退后一步，声音发颤：
“陛下……臣妇……”
曹操伸手，握住她的手腕。那手腕细细的，微微颤抖着。
“怎么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你不愿意？”
尤氏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是个填房，贾珍死了，已经没有人可以当她的靠山了。眼前的男人是皇帝，是天下的主子。他说什么，她能拒绝么？
尤氏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硬是忍着没落下来。
曹操看着她的模样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有几分满意，几分慵懒。
“这才懂事。”
曹操一把抱起了尤氏，大笑着奔床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曹操终于站起身来，整了整衣袍。
尤氏蜷在榻上，鬓发散乱，脸上泪痕未干。她低着头，不敢看曹操，只是把身子缩成一团，恨不得钻进褥子里去。
曹操低头看着她，忽然道：
“你叫什么来着？”
尤氏声音发颤：“臣妇……静仪。”
曹操点点头，在榻边坐下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。
“静仪，”他慢悠悠道，“你今儿伺候得好。朕记下了。”
尤氏咬着唇，没有说话。
曹操又道：
“往后，你常去凤藻宫给贵妃请安。就说是朕说的。”
尤氏愣住了，凤藻宫？贵妃？那是荣国府元春娘娘的地方。让她常去请安，这是……
曹操看见不得尤氏这一脸的迷茫，笑着说：
“打今儿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，自然要常去给皇后贵妃请安的。”
尤氏心里发苦，却只能叩首道：
“臣妇……谢陛下恩典。”
曹操满意地点点头，站起身来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忽然回头，看了尤氏一眼。
“你比你那儿媳妇，懂事。”说罢，掀帘出去了。
尤氏跪在原地，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终于支撑不住，一头伏在榻上，放声大哭。
哭得肝肠寸断，哭得浑身发抖，把那些压在心里的话，都哭了出来。
“我虽是填房……也是明媒正娶的大奶奶……凭什么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婆子们在外头听着，不敢进来，只面面相觑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哭了许久，尤氏终于抬起头来，擦了擦眼泪。她望着镜中那个鬓发散乱、眼睛红肿的自己，忽然想起皇帝方才那句话“你比你那儿媳妇懂事”。
真真不要脸，谁稀罕你说的懂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