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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的膝盖上,眯起眼看向那因为热汤而泛起薄红的面颊。
直到尧清虞将空碗递过来,温昔秣才抬起完好的左臂接住。
“这么听话。”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,随手将空瓷碗往身后的软榻上一抛。
下一刻,温昔秣挺拔的身躯前倾,左臂强势地探入火狐大氅内,一把攥住了腰带。
“汤喝完了,现在该查查你的账了。”话音未落,他掌心猛地发力,借着巧劲将尧清虞整个人翻转过去,按趴在柔软的锦被里。大掌毫不客气地顺着腰线往上,一把撩开沾了雪水的里衣下摆。
尧清虞措不及防被掀开衣服,漂亮的眉蹙起,声音别扭:“早就已经好了……”
温昔秣对那句别扭的抗义置若罔闻,指腹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,毫无避讳地滑过那片肌肤上斑驳的红印。那是昨夜他亲手烙下的印济,在透进纱窗的日光下显得分外惹眼。
“好没好,是你说了算,还是老子长了眼睛?”
他单手死死扣住尧清虞试图挣动的腰侧,另一只手利落地挑开固定纱布的边缘。
养了月余,这伤口已经完全结痂了,刀伤边缘结着暗红的血痂,确实没有崩裂渗血的迹象。温昔秣却没有立刻收手,指腹反而顺势往旁侧一挪,在腰窝处那枚最深的红痕上重重碾按了一下。手底下的肌肉瞬间不受控制地绷紧。
“看来昨晚还是手下留情了。这会儿还有力气跟老子犟。”他俯下身,鼻息直接喷洒在尧清虞的后颈上。
尧清虞趴在被褥间,后颈那片皮肤被他的气息激得微微发烫:“验完了吧,可以放我起来了?”
温昔秣没有回答,顺手将挑开的纱布边缘重新按好,随后踢掉靴子,翻身上了床榻。左臂从尧清虞身下穿过,将人一把捞进了自己怀里。
尧清虞想要挣脱开来,可那点挣扎的力道刚一冒头,就被横亘在他腰间的左臂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