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尧清虞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,只是借着那股拉扯的力道站稳了身形。
头顶上方再次传来焦木断裂的爆响,几缕火星夹杂着滚烫的灰烬顺着石阶缝隙漏了下来。此地显然不能久留,上面的火油还没烧尽,毒瘴与浓烟随时会倒灌进甬道。
温昔秣不再多费唇舌,强行将人从墙角拽出。转身大步朝着暗道另一端走去,那里有一处直通后院的通风井。他拽着尧清虞的动作看似粗暴,行进的路线却避开了所有湿滑的苔藓与凸起的尖石。
狭长的甬道走到尽头,头顶的四方井口灌下冷冽的夜风。零星的雪沫打着旋儿卷入地底,瞬间冲散了鼻腔里那股松脂血惺气。
一根生锈的锁链从上方垂至脚边。
温昔秣停下脚步,松开钳制在尧清虞手腕上的五指。未等身侧的人站稳,胳膊直接横过尧清虞的腰腹,将人揽向自己的胸侧。
“抓紧。”说着温昔秣单手扣住粗重的铁索,小臂肌肉在臂甲下瞬间贲起,战靴于石壁上借力一蹬,带着两个人的重量迎着倒灌的冷风拔地而起。
不过两息,温昔秣带着尧清虞稳稳踏上后院覆满积雪的冻土。
尧清虞落地时脚步踉跄了一下,但被他揽着腰并没有摔倒。他神色略有些复杂,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个人的累赘……
“将军!”守在井口外围的士兵立刻持枪迎上前,目光快速掠过被自家主将护在身侧的尧清虞,随即抱拳低首,“活口留了三个。石副将已经卸了他们的下巴和关节,没给他们咬破毒囊的机会。”
温昔秣松开揽在尧清虞腰间的手,顺势将人推向一堵尚算完好的避风土墙下。
“看好他。”温昔秣对士兵下达指令,随手扯起沾满黑灰的赤色披风下摆,随意擦拭掉青霜剑鞘上的污渍,转过身大步走向院角落的马槽。
火把的跳跃光晕下,三名身穿黑衣的死士被粗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,满嘴鲜血,眼底透着死灰般的绝望。
温昔秣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剑,走到最边缘的那名死士面前,剑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对方血肉模糊